季嶼川在風裡站了很久。那天開始,他開始規律吃藥,按時吃飯,竭盡全力的鍛鍊身體。
他不想桑恬再看見他時,他讓人失望地毫無長進。
幾個月下來,除了安靜和過冷的氣質,他看上去已經與其他美國留學生無異。
生活似乎在被時間推著向前走,新的人,新的環境,唯一和過去能夠直接連結的途徑,是桑恬的朋友圈。
萬幸,她沒有拉黑他。
Vincenzo回自己房間收拾行李,季嶼川點開了桑恬的朋友圈。
已經有半個月沒發,今天更新了一條。
兩張電影票,一雙牽著的手。
季嶼川的掌心,掐得不見血色。
一小時後,Vincenzo的房門被敲響,這個一向冷靜自持著稱的東方男人站在他門口,眼底紅血絲密布,問他:「喝酒嗎?」
兩人就這麼站在陽台晚風裡喝了一夜。
季嶼川破天荒地喝到爛醉,倚著欄杆乾嘔,卻怎麼也吐不出來。
Vincenzo看出他的痛苦:「你何苦這麼折磨自己?」
季嶼川粗魯地擦拭唇角,扯出一抹笑,「壞人應當受到懲罰。」
這不就是他要的嗎?
遠離他,開啟新的生活。
不再悲傷,做回那個明眸善睞的姑娘。
但是為什麼他心都要碎了。
隔日,季嶼川頭疼欲裂的醒來,看到的第一條消息來自徐圖。
不知道他從哪知道的消息,他在某一日突然發消息說會站在他這一邊。
季嶼川不在乎這些,但是徐圖自發地時不時給他發些關於桑恬的消息。
這是他每周為數不多的期冀。
徐圖說桑恬好像出了什麼事,具體不詳,但他昨天親眼撞見她上了救護車。
第二條消息,來自京川血液中心工作人員的群發簡訊。
【尊敬的獻血者:感謝您6個月之前捐血救人!近期京川市臨床Rh陰性血緊張,歡迎您參加愛心獻血活動,期待您的愛心支持!】
季嶼川頃刻間變了臉色,他揪起正洗漱醒酒的Vincenzo:「幫我看下最近回中國的機票。」
Vincenzo不明所以,但是看季嶼川翻找護照的手都在抖,只好照做,刷了下價位之後瞳孔瞬間睜大:「wtf,今天下午最貴的一班直飛,竟然要4000刀?!」
「是最快的吧。」季嶼川頭也不抬:「就買那個。」
Vincenzo大叫:「你瘋了,這是平時的4倍價格,你哪來的錢?」
季嶼川的學費和生活費都來自獎學金,平日裡圖書館實驗室家,三點一線,根本沒有花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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