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修臨腦子裡瞬間就炸開了。
他毫不猶豫地撥打了120急救電話,並拿了一件更厚的棉襖準備給萬辭換上出門。
棉服剛脫下來,江修臨就呆住了。
貼近後背那塊兒的內裏白色疊層同樣染上了血的顏色。
江修臨難以置信地伸手去摸萬辭的後背,卻摸到了一手的血。
校服外套已經被後背的傷口滲出的血跡染濕了,邊緣的血跡乾涸成褐色。
看著手裡的血,江修臨整張臉「唰」的一下全白了。
……
萬辭再醒來,是在醫院病房裡。
睜開眼,入目是潔白的天花板。
萬辭轉了轉眼睛,抬手才注意到自己手背上扎著輸液針。
這是個單人病房,除她以外,就只有桌上放置的棉襖,和用剛拆封不久的保溫盒裝的鮮肉粥。
還有一袋粉粉藍藍的東西,萬辭依稀看出來,那是校門口小賣部里放在最裡面售賣的衛生巾。
病房外,江修臨剛和醫生交涉完,輕聲推門進來的時候,看見萬辭醒了,立馬上前來問道:「醒了?肚子還疼不疼?」
肚子上不知什麼時候放置了一個熱水袋,暖得小腹很舒服。
萬辭感受了一下,這會兒已經沒痛感了。
她搖了搖頭,想起身坐起來的時候,後背的傷口又是一陣刺痛,痛得她皺緊了眉頭,手臂忽然沒了力氣,又倒在了枕頭上。
江修臨趕緊過來幫她調整好坐姿,防止她亂動回血。
坐好後,萬辭的思緒才恢復了清明,她問道:「我這是怎麼了?」
江修臨面色划過一陣尷尬,他摸了摸鼻子,躲躲閃閃道:「就是……醫生說你第一次來月經,加上天寒地凍的,還貧血,所以痛經暈倒了。」
萬辭聽完,隱隱鬆了一口氣。
上個月生物老師剛剛講過青春期男女生的身體變化,所以她對「月經」這個詞並不陌生。
原來只是生理現象,先前痛的她都要以為自己活不久了呢。
這個年紀的女生不少人都來了初潮,萬辭以為自己是書上寫的來的時間比較靠後的那類人,平常便沒怎麼在意。
今天這種痛可真不想再經歷一遍了。
但萬辭還是有些意外從江修臨口中聽到這麼中規中矩的發音。
畢竟班上那群男生經常拿這個打趣女生們,嘴裡的詞語污鄙不堪,搞的不少姑娘羞於提起這個專業詞語,總是用「那個」代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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