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吸了一口氣,緩緩吐出,莊念淡淡的應道,「沒錯,我吃精神類藥物的事情被唐周看到了,這件事如果說出去,我的事業難免會受到影響,這對我來說很重要。」
莊均澤這人一項極端,對待工具的態度就是,如果不能為其達到目的,寧願毀了。
這一點顧言比誰都清楚。
告訴顧言兩個人以此威脅他,不細細推敲也算是個合理的解釋。
顧言壓低眉眼一瞬不瞬的凝著莊念,似乎在分析他的話里有幾句真假。
莊念繼續道,「最近這幾年工作上的壓力確實很大,你也看到了,我每天都要靠那些藥物維持。」
顧言如刀刃般鋒利的目光從莊念的臉上移動到莊均澤身上,嗤笑道,「你用這個威脅他?」
莊均澤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。
莊念知道莊均澤懼怕顧言,他拿不準唐周都告訴了他什麼,自然不能冒險讓他把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。
「老師,你就實話實說吧。」莊念強裝淡定,警告道,「你要的那些成就,威望,還要我去一一幫你實現,你不會想真的毀了我,對吧?」
莊均澤咬了咬後槽牙,最終點了點頭,「外科醫生吃精神累的藥物,連手術都不能做,這件事要是傳出去,莊念就毀了。」
顧言嘴角的笑容驀地收斂,莊均澤的肩膀向後縮了縮。
「莊教授,記不記得我上次警告過你什麼?」顧言掏出手機,突自撥打出一個號碼,按下免提,「我說沒說過,不准再動莊念?」
莊均澤看到顧言的手機本能的感受到威脅,他欲要上前去搶奪手機卻被顧言輕巧躲開,並被顧言一腳踹中腹部倒在了牆角。
電話另一頭被接通,對面傳來恭敬一聲:「顧總您好,這裡是朝陽日報社。」
顧言冷笑一聲,眼睛始終盯著莊均澤道,話確實對電話里的人說的:
「大概三十年前莊均澤莊教授因為性侵自己的病患,被受害者家屬尋仇割了生殖器,從此再不能生育。」
對面的人沉默片刻,突然提高聲音說,「您是說國內最有名的外科專家,那個醫學聖手莊均澤?」
跌坐在角落裡的莊均澤捂著腹部,疼的滿臉扭曲,想要阻止卻一句話也講不出來。
顧言繼續說,「是,相關證據我的助理明早會親自送去你們報社。」
「哦對了。」顧言說,「那個教授自從被割了生殖器便有了個怪癖,會對喊爸爸的孩子施暴,哪怕是對素不相識的孩子。」
「張記者。」顧言笑笑,「這件事是否原原本本的按照事實敘述我並不在乎,我要的結果是,讓他成為國內外他最在乎那個領域的笑柄,我要他明早就變成過街老鼠,人人唾棄。」
莊均澤的臉色已是煞白,最注重顏面的人,很快就將在世人面前變得面目全非。
在他最引以為傲的領域成為笑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