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穆琛嘶了一聲,「電視裡不都那麼演麼,你爸別的沒有,錢有的是,市中心的房子,那幾台限量版的車,古董,或者想要咱們顧氏的股票也行,條件隨他開。」
顧言掄起手臂搭在顧穆琛肩膀上,爺倆一起躲在酒櫃後面,默契的同時探出頭往餐廳方向看。
顧言笑了,「這麼豁的出去。」
「那當然,你是我親兒子。」顧穆琛回答說。
「小莊這孩子挺聰明的啊,怎麼放著我兒子這麼優秀又帥氣的男生,就看不上呢?」顧穆琛愁的頭髮白了一根,「是不是視覺疲勞了?兒子,你要不考慮考慮去動動臉?」
無論他在外面的地位有多高,在家裡都是一個不太嚴肅,會為兒子憂心的父親。
顧言抿唇咧出個不友好的笑,」我這張臉,動哪都相當於是毀容。「
顧穆琛嫌他臭屁,卻驕傲的哼了一聲,嗔了句,「臭小子。」
顧言拍了拍他爹的肩膀,抬起食指指著飯桌上莊念的背影,「爹,他是我的,錢,房子,車,古董,股票,你都給我留好了,做聘禮用。」
顧穆琛聞言側仰著頭看自已兒子,不禁在心中感嘆,親兒子帥的慘絕人寰,又有錢又有能力,這樣的優秀孩子誰能不愛?
他突然就放心了,囑咐道,「那你抓緊,你爹可等著參加你們兩個的婚禮呢。」
父子倆不知謀劃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,回到桌前顧穆琛笑開了花,到底給莊念滿了一杯西洋參泡的高度酒。
莊念本來酒量就不行,一杯下去直接變得暈暈乎乎,一低頭全世界都在轉圈圈。
他正轉的南北顛倒,有人在桌子下捏了捏他的手指,對方的手很漂亮,又細又長,指甲修剪的很漂亮,圓潤的指尖蹭的他痒痒,收緊的力量捏的他心臟都變得又軟又麻。
不想鬆開,想要緊緊握住。
「別喝醉。」顧言突然湊近他,近乎用氣聲說,「等下有事跟你說。」
莊念眨了眨眼,視線鎖在交握的手指頭上,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,很輕很輕『嗯』著,變成氣音從嗓子裡滑了出來。
「嘿嘿...」奶聲奶氣的笑音兒從另一邊傳過來,哆哆彎著小小的脊背,越過莊念看向顧言,小聲說,「哥,真的很乖,好可愛呀。」
顧言勾唇笑,狹長鋒利的眉眼露出罕見的溫柔。
收拾碗筷的事情自然就全部交給傭人處理,莊念的頭有些沉,但精神是亢奮的,酒精的作用。
他被哆哆拉到沙發上坐下,一大家子人前後跟了過來,飯桌上沒聊完的家常下了飯桌繼續聊。
從小時候的事情說道顧言畢業之後到家裡幫忙。
顧穆琛感嘆道,「我兒子,優秀!就是有些死心眼,一根筋。」
他不知想到什麼,眼眶變得有些紅,摟住楊舒的肩膀,「我這輩子啊,難過也風光過,過的算是圓滿,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他們娘兩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