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久久睨著莊念那張漂亮溫柔的臉,眼神總是繾綣而深情,仿佛就這樣面對面看著,也會忍不住要去想念對方。
「等我回來。」他溫柔的說,「今天天氣很好,帶你去曬太陽。」
他仿佛已經習慣了得不到回應,眼神依舊炙熱。
又囑咐周易看好莊念這才隨著夏青川一起離開。
對峙的雙方在法庭外相遇。
顧蕭西裝革履的站在媒體的長鏡頭下抹了把眼淚,「顧家就剩我一個了,我一定會替大哥大嫂守護好他們的東西。」
顧言淡淡的移開視線,避開一擁而上的媒體,把一切交給夏青川和其助理處理。
他不用為自己爭辯什麼,不必浪費口舌,他相信夏青川,法院的一紙判決足夠堵上悠悠之口。
他前腳走著,顧蕭演過癮了從後面跟上來,在離他不遠不近的距離偏婻鳳過頭。
剛剛臉上的淚痕早就不見,被一副狂妄的模樣代替,「大侄子,小護士都瘋了你還不死心?不會還在等姓段那小子來吧?」
顧言腳步微微一頓,右眼隨之跳了幾次。
他早就預料到顧蕭會使用非常手段阻止段丞出庭,一早讓李哥帶人去接。
「來不了了。」顧蕭哈哈笑了幾聲,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說,「可憐他那個還不懂人語的女兒了,這么小就沒了爸媽。」
顧言狠狠蹙眉,才拿出手機,李哥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「顧總,老段他...出了車禍。」
走在前面的顧蕭轉頭和他對視,滿意的點了點頭,狂妄的笑道,「助你好運啊,大侄子。」
短暫的沉默過後,顧言壓低聲音說,「找到他的女兒...」
他因為段丞的一個選擇失去了父親,段丞也為自己的錯付出了代價。
可事情並不會因為誰的死發生改變,懲罰也不會因此終止。
厄運會始終延續,要最親近最無辜的人來承擔慘痛後果。
...
第一次開庭,就因控告顧蕭雇兇殺人的證據不足迎來了休庭。
夏青川的小助理急的快哭了,只有夏青川一人淡定。
他本來就沒有想單單靠教唆殺人搬倒顧蕭,這些前戲只不過是讓顧蕭放鬆警惕的煙霧彈。
接下來的工作需要小助理配合,不能讓小助理徹底崩潰失去信心,他這才將殺手鐧亮了出來。
是顧蕭沾毒的證據,不止這些,具體的人證物證都握在夏青川手裡。
只要這些證據拿出來,任顧蕭手眼通天也抵賴不得,下輩子要在監獄裡享受餘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