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念哪懂什麼網絡上的事情,他不喜歡上網,幾乎不玩手機,這些都是聽趙田陳說的。
據說網友的嘴可以把黑的洗成白的,也能把白的說成黑的,完全不需要證據理論,可嚇人了。
男人支支吾吾,最後一揮手,「算了算了,當我倒霉!」
何歲一扭頭,看見莊念笑了笑,抬手跟他擊了個掌。
「你今年有十八歲嗎?就敢說店裡二十年都沒人吃到過蟲?」莊念揶揄道。
何歲嘿嘿笑著,露出兩顆漂亮的梨渦,「我是不是長得很年輕?我已經二十一歲了,你呢?」
她說要感謝莊念,在販賣機了買了兩罐咖啡,一人一個。
莊念接過,道了聲謝。
二十一歲就要用長得年輕來形容自己,莊念笑笑,「我很老了,二十八」
何歲頓時把眼睛瞪得老大,「不可能,你頂多也就比我大兩三歲的樣子,身份證拿出來我看看。」
莊念輕輕拍開她端著的手,指了指她另一手上還沒送出去的外賣說,「下次吧,待會面坨了又要被投訴。」
何歲撇了撇嘴,「好吧,那下次見!」
莊念看了一眼時間,該有人來給他送晚飯了。
夏青川買的遊戲機郵到了,他照著說明書擺弄了好幾天,最近這一兩天才剛剛上手。
吃過晚飯和藥,洗了個澡,又玩了一會孤島驚魂才上床睡覺。
窗子上拉著一層薄薄的紗簾,光從鏤空的雕花處漏進來。
莊念伸出手擋住落在床單上的光,左手的輪廓就印在薄毯上。
顧言那天抓著這隻手,傷心的問他在幹什麼。
他剛醒來那陣子,一個人發呆的時候腦子裡是空白的,因為沒有回憶可想,最近,他的腦子裡總想著同一個人。
莊念翻了個身,點開微信看了起來。
他給顧言的備註是『債主』,而他們之間的對話起始於一條轉帳信息,結束於一條收款信息,也屬於名副其實了。
他無奈的搖了搖頭,發了挑信息給這位『債主』:
你還好嗎?麻煩解決了嗎?
顧言幾天沒露面,連同夏青川也沒有,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兩個一定忙翻了天。
他沒打算等顧言的回覆,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準備睡覺。
沒想手機還沒撂下,就在掌心裡震了震。
債主:都好,不用擔心,如果熱就把空調調低一度,晚上不准踢被子,已經很晚了,好好休息,晚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