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莊念笑了一聲,掀起眼皮看對方,「我以後當然也會有女朋友,我會結婚,會有家庭。」
「顧言,我們不同路。」
莊念這幾句話說的太絕了,幾乎切斷了他的所有念想和前路,一點餘地都沒留給他。
顧言壓著眉眼,那目光極富侵略性,「我是在問你為什麼發脾氣。」
莊念慣會偷換主題,永遠能巧妙的將自己不想說的東西藏起來。
可這招在顧言身上從來沒靈驗過。
「因為我加了別人微信你不高興?」顧言步步緊逼,「為什麼不高興?不想讓我和別人在一起?」
莊念輕輕咬住內唇,「我說了我沒有發脾氣,也沒有不高興。」
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又說,「你該不會忘了我有病吧,我沒辦法控制自己情緒也沒辦法向你解釋我的行為,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。」
「我是瘋的顧言,你何必跟一個瘋子糾纏?」
「你去談你的戀愛不好嗎?」
莊念一句一句的說,完全沒有給對方接話的機會,字句明明都用的那麼揪心,但他說話的語調始終是平的,沒什麼起伏,是從容,也是淡漠。
「呵...你不知道為什麼?」顧言哼笑,氣息從鼻腔里劃出來,「你不知道,那我來教你。」
說罷,他突然矮身將莊念整個人扛了起來。
「啊!」事發突然,白色的鴨絨毛巾隨著驚呼落在地上,在莊念的視線里越飄越遠。
「顧言,你發生麼瘋,你放我下來,你」
莊念被箍著腿,上半身完全懸空的狀態,他胡亂的抓著顧言背上的襯衫,攥出層層褶皺,「你要帶我去哪?我...我很不舒服,別這樣...」
顧言下頜線繃得緊緊的,一語不發快步走進衛生間,拍開燈,將莊念放下。
他的動作激進,完全不管莊念如何掙扎或反抗,壓著對方的背,讓莊念幾乎伏在洗手台上,臉面對著鏡子。
鏡子上還殘留著莊念洗澡時的水汽,潮濕的痕跡掛在鏡中兩人的臉上,一個脆弱一個偏執。
一瞬間亮起的光線讓莊念眯了下眼,視線才清明,就看到鏡子裡的顧言接了語音通話。
「喜歡我?」顧言沉沉的嗓音響起。
一句話出口,電話那頭好半天都沒了聲音。
莊念試圖掙扎的動作也突然停了下來,淺色的瞳孔微微一縮,長睫打下的陰影落進了眸子裡。
對面的男生嬌滴滴的笑,聲音軟著,又乖又甜,「哥,你怎麼這麼直接啊...」
「我不玩。」顧言顯然沒什麼耐心,直截了當的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