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什麼喪氣話!」夏青川一腳踢開撲上來體格肥碩的大漢,勾唇笑道,「把門堵嚴了。」
顧言展開手臂將人攬到身後,交代一句,「冷靜點,回去漲工資。」
灰塵繞開在棍棒間,隨著動作旋轉著飄起又緩緩落下。
陳慢後退至落下的捲簾門前,雙手抖著,「堵堵堵...我們堵門?我們不是應該跑嗎?」
夏青川和顧言此時已經放開了手腳,以他們兩個的伸手,別說眼前這六個,就算再來六個也不會吃虧。
「你媽沒教過你不能惹律師朋友嗎?」夏青川一鐵棍敲下去,每一下都打在最疼的地方,又每一下都避開了要害,「尤其是王八蛋,更不能招惹律師。」
顧言則悶不吭聲,他手裡也根本沒有武器,全靠拳腳。
但每一拳每一腳應該打在哪,都是莊念教的。
一腳踹過去,大漢腹部的贅肉整個陷進去,嗷的一嗓子就倒地不起,沒再站起來過。
「我靠。」陳慢意圖拉開捲簾門的手頓住,「你們兩個...還有什麼隱藏技能沒使出來?」
「什麼總裁什麼律師,我看你們兩個根本就是打手!」
陳慢見兩人一前一後背靠著背,不管幾個人同時撲過來都找不到破綻只有挨打的份兒,當時就不怕了。
「好一記左勾拳!」
「掃堂腿漂亮!」
他站在旁邊觀戰,還不忘得意忘形的拍手喝彩。
倏地,身後的捲簾門從外面被拍響。
哐哐哐的動靜震的人心慌。
「開門!媽的,敢在咱們底盤找麻煩!我看你們是不想站著出去了!」
叫罵的聲音此起彼伏,聽那動靜,少說也得有十來個。
「哥,怎麼辦啊,他們援軍來了!」陳慢徒勞的跟捲簾門較勁。
趕來的人一定是帶了傢伙的,這樣一下衝進來,就顧言和夏青川算再能打肯定也討不到便宜了。
「鑰匙在這,他們進不來。」顧言呵笑,指著金鍊子的腰間說。
金鍊子偷偷摸在腰間的手驀地頓住,扭頭撒腿就跑。
這裡是他們的地盤,院子裡的狗和貓都得聽他們使喚,誰能想到這兩個不要命的敢在這裡動手?
他拿著倉庫鑰匙本來是要斷了三人的後路,卻不想現在堵住自己逃生的路口。
金鍊子被夏青川一棍子打在了麻筋上,現在手還是抖得,顫顫巍巍的托起鑰匙正要按下開門按鍵。
突然,一道破風聲直對面門沖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