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淋浴被顧言隨手撥開,水灑下來澆在顧言背上,浸濕了T恤,流到莊念脊背上。
熱水器上變綠的水位線悄然變成了紅色,氤氳的水汽再次擠滿了逼仄的空間。
腳步聲遠去,臥室厚重的門帘落下時墜在牆面上,碰撞出的響動也是悶悶的。
「還冷不冷?」
「唔...很...很熱...好熱...」
之前弄的印子還沒消,這次又添了更多。
顧言穿著濕衣服輕手輕腳的出去拿了兩套乾淨的回去給莊念。
洗澡間點了燈,莊念已經穿好了自己帶過來的內褲和襪子,肩膀上披著一條擦臉用的黃色毛巾,正拿著淋浴頭將洗澡間的證據衝進下水道里。
他臉上紅撲撲的,看向顧言的目光變得閃躲。
顧言輕輕勾了勾嘴角,衣服遞過去,「穿好再出去,外面很冷。」
莊念抬頭看一眼熱水器,已經沒有足夠的熱水給顧言洗澡了,他的身上還穿著濕衣服,不快換下來更容易感冒。
他接過衣服迅速穿好,白色寬鬆的套頭衛衣搭配刻意做舊的牛仔褲。
穿好顧言還站在那,沒有把衣服脫掉的意思。
莊念把唯一還幹著的毛巾從脖頸衣服下面拽出來,往前兩步撩起顧言的衣擺,「我幫你擦乾。」
顧言按住他的手,反手捏在掌中,狹長的眸子從低垂著到慢慢抬起,視線刮過莊念被攥紅的手腕再到眉眼,挑了挑唇說,「你幫我脫?」
一個說著擦乾,一個說著脫,對上視線的瞬間卻都噤了聲。
顧言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大,索性鬆開手,「孩子們快醒了,你不介意的話...我也可以。」
莊念手一哆嗦,抽回來,下一秒又淡定的咳了兩聲,毛巾丟過去說,「我出去等你。」
他們來的時候沒有計劃什麼時候回去,不過看顧言收拾行李那架勢,不住上十天半個月是不能罷休了。
莊念事業心相當重,不但把直播設備都帶上了,就連買的小道具,魚竿勾著一隻長發蓋臉的小娃娃也一併帶了過來。
可惜一打開手機,竟然顯示他的帳號被封了。
而這件事甚至沒有人告訴他。
莊念,「...」
他給場控姐姐打了個電話,得到的解釋是手底下員工私自用他的帳號發布了一條恐怖視屏,官方篩選封建迷信,就把號給封掉了。
「封多久呢?」莊念站在窗台前,摸著顧言常用的打火機,若有所思的問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