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快點好起來,顧言,瘋子配不上你。」他如實的說,「你別心軟,推我一把,幫幫我。」
「我不怕疼,不需要擦藥。」他仰起頭,捧住顧言的臉吻上去,「你就是我的藥。」
第二百二十三章
屋子被爺爺燒的很熱,但還是比高樓里的暖氣差的多,時間長了水汽散去就會覺得冷。
莊念的唇微顫,動作卻又衝動又痴纏。
「別鬧。」顧言微微偏過頭躲開,雙手卻緊緊扣住莊念的背,試圖讓對方暖起來,「會感冒。」
莊念伏在他的肩上輕輕噥嘰,腰跨有意無意的向前蹭了蹭,手向對方探過去,持續著淺顯易懂的勾引。
「那就別讓我感冒。」他往對方懷裡鑽,討好似得吻著顧言的頸,像只撒嬌的貓咪,「真的很冷,你想想辦法,暖暖我。」
莊念從前不是這樣的,他無疑是喜歡和他做這種事,但並不會太明顯的表現出渴求,甚至很少主動提出來。
就算有反應第一時間也是藏起來,他在這方面向來害羞,所以他們之間才會有領帶的故事。
可現在的莊念,總是保持著一種獻祭似得狂熱。
溫雅的人因為欲望變得崩潰,無疑是一件極其誘人的事。
乘著話音,莊念抓著顧言的手,蹭過臀峰朝更隱秘的地方探索,咬住耳垂說,「我想要,求你,給我一次。」
「別亂摸。」顧言抓住他作亂的手,猛地一用力,將人反推在牆上背對著自己,順手摸到沐浴乳擠了滿手。
如果此刻燈是亮著的,就能看到他修長白皙,指骨分明的手上掛著搖搖欲墜的粉紅汁液。
倏然,木門外響起幾聲腳步,沉穩但有些緩慢,是爺爺的。
村裡的火炕需要按時添柴火,這樣才能保持屋內的溫度一直是暖的,燒柴的爐子就在洗澡間的前面,與他們只隔了一扇薄薄的門板。
莊念的雙手都被攥住,交疊的按在粗糲的冷牆上,強壓住喘息,忍著面頰上的滾燙,終於是有些怕了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,莊念更是連呼吸都忘了,仔細的聽著外面稀疏的動靜,耳廓里因為緊張湧進了血脈膨脹的心跳聲。
就在他以為顧言也會和他一樣緊張時,沐浴液透著的涼意突然鑽進了身體。
「唔!」莊念猝不及防的挺起身,腰軟下去。
「小莊,水是不是不夠了?」爺爺突然開口,莊念倉皇的眨了眨眼,叼住透粉的唇,生怕再露出一點聲音。
「別洗感冒了,要不要用水壺先燒一盆給你送進去?」柴火噼里啪啦的燒起來,爺爺的聲音響在門口。
顧言微微躬下身,胸膛貼著脊背,箍著腰莊念的腰靠近,在他耳側用氣生說,「回答。」
「啊!」莊念緊著嗓子喘很小的一聲,交疊的手攥成了拳,迅速調整腔調,「不用,爺爺,您休息。」
嘩---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