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睡飽了。」他笑著說,「在做什麼,好香啊。」
顧言正給鍋里的可樂雞翅收汁,聞言笑著回應說,「馬上就好。」
吃飯的過程中莊念在顧言之前開口旁敲側擊了一番,得知爺爺和兩個孩子都還沒玩夠。
他不想因為自己而掃大家的興致,何況讓人心驚膽戰的人都已經從村子裡消失,沒什麼好顧忌的了。
飯後他和顧言一起刷碗。
從熱水器里接了一盆熱水倒進鍋里,又從身後的水缸里舀出些涼水兌在一起,放上些果蔬清洗劑泡上一會才開始刷。
「手錶不摘沒關係嗎?」莊念問。
「嗯,防水的。」顧言回答。
半響,顧言一邊用掛著泡沫的手搓著碗,一邊轉頭看莊念,「如果在這裡呆的不舒服可以先回去,明年再來,不用勉強自己。」
莊念身上那件襯衫的扣子完完全全的繫上,看不到肩膀的位置。
「沒勉強。」他雖然沒有明說,可莊念也知道他那眼神的意思,掛著淺淺的笑說,「不信等下給你檢查。」
他故意把話說的曖昧,帶著點糾纏不清的味道,引得顧言聞言輕笑了兩聲,說好。
莊念沉默了一會,掃一眼顧言,對方脖頸上那兩條抓痕是他昨晚發瘋的時候留下的。
他的目光沉了沉,昏暗中似乎泛了層水光在眼底,轉瞬即逝。
鍋里還剩不少的碗筷沒有洗乾淨,莊念卻先轉身用清水洗掉了手上的泡沫。
「去休息吧,這裡不用你。」
顧言的話音剛落,還帶著水痕的手就從身後抱了過來。
隨著動作,對方腕上的袖子竄上去,露出細白的一截手腕,還有腕上的一小片傷疤。
「做什麼?」顧言稍稍偏過一點頭問。
「為什麼穿西裝?」莊念把額頭抵在顧言背上說,「好帥。」
顧言笑的胸口欺負,帶著脊背也有輕微的震顫感,「不穿西裝就不帥了?」
莊念轉了轉頭,「都帥。」
莊念個頭算是高的,身量單獨放在男人群里也屬於出挑的,但和顧言比起來,不止身高差了一截,連肩膀的寬度和整體的骨架都瘦弱了一圈,挨得進了就會顯出幾分嬌小。
他抬起頭,要踮起腳才能夠到顧言的後頸。
「啵...」
吻在因為垂頭突出的後頸時,顧言手裡的動作微微頓住,不消片刻又重新動起來,唇角掛著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