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N不是楊舒要的,那麼楊舒要的...
就該是戴淑惠。
GN應該只是楊舒用來和背後那個人交換戴淑惠的籌碼而已。
而要讓他一無所有的,試圖用奪走他的一切來讓他乖乖聽話的人,當然只會是唐周。
「真是繞了好大的一個圈。」顧言吸進最後一口煙,將角落裡的菸灰拖近,菸蒂點在裡面利落掐滅,他說,「讓顧叔叔管好了嘴巴再來,別傷到臉,合同我們正常簽。」
掛電話之前,顧言又讓夏青川單獨查了一下這位『顧叔叔』的私人帳目。
交代完要辦的事,他轉身走回莊念身邊落座。
「還要簽?」莊念從顧言那通電話里已經聽了個大概,他猜對了。
他的眼神乘著滿滿的憂心,在視線對上顧言那雙眼睛時因為愧疚躲開一瞬又很快轉回去道歉,「我怕你會傷心...沒第一時間和你說整件事...有點怪。」
顧言抿著唇長出一口氣,捏了捏他的臉,「想不想知道顧氏集團今晚的股東大會是為了做什麼?」
莊念眨了眨眼,用力點頭。
那雙桃花眼在人前是從容淡然,在顧言面前總會不自覺流露出幾分乖順。
顧言笑了笑,「我沒猜錯的話,大概是要追回我那位顧叔叔手裡的所有股份。」
「不是都賣給你了,怎麼追回?」莊念問。
顧言徐徐說了很多法律上的相關事由,莊念似懂非懂,大概的意思就是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,簽署的股份轉讓合同是可以撤銷的。
這個『某種特定的情況』不用切實發生,顧氏集團的法務總會有辦法令其發生。
「如果你和顧叔叔的合同不成立,那他不是也要把GN還給你?豈不是大家都白忙活一場?為什麼?」莊念認真的問。
「GN不是顧叔叔的,大概在今天的合同簽署之後就會成為我媽媽的,然後在今晚之前再轉手給...」顧言看了看莊念,將莊念鬢邊凌亂的頭髮捋順,緩緩說,「唐周。」
莊念淺色的瞳仁驀地一震。
「所以,只要你媽媽不鬆口,不把GN還給你,你就沒辦法再繼續上訴,到時候顧氏集團的股份不是你的...」莊念突然緊緊抓住顧言的手,用兩隻手將其握在手心裡,「GN也不是你的了。」
是,唐周就是看準了顧言對楊舒百依百順這一點,所以要讓楊舒來摻和這一趟渾水。
只要楊舒成為計劃里的其中一環,牽扯到法律,顧言就沒辦法。
到時候哪怕楊舒只是像打發乞丐一樣給顧言幾十萬或幾百萬,或者像當初將顧言趕出顧家那樣決絕狠辣,什麼都不給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