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哥捏著手機長吁一口氣,「我不放心,得出去看看,馬上回來。」
說著,兩步並做一步向門口走,差點撞上正要開門進屋的莊念。
四目相對,莊念勾唇笑了笑,還沒等開口,就聽李哥壓著嗓子問,「你不是說他有點奇怪?那還跟他出去吃飯,都說了什麼?沒傷著你吧?」
莊念側過他看一眼病床上的爺爺,拽著李哥出了門說,「李哥,我需要你幫我個忙。」
...
出院那天,張潘開著顧言那輛七座商務來接,兩個孩子乾脆請了一天假沒有上學,跟著張潘一起來了。
見到莊念和爺爺都像兩隻粘人的小狗一樣直往身上撲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頓晚飯,莊念還特意拍了張照片給顧言發了過去。
孩子們吵著要見哥哥,莊念無法只能用微信打了個視頻過去,反覆幾次顧言都沒有接聽,打電話過去才發現已經關機了。
莊念安撫了孩子們幾句,上樓洗了個澡,換了一身西裝出門。
出門之前,他在辦公桌上隨意扯下一張紙,寫了一行字然後快速折起來捏在手心裡下了樓。
「不好意思,又讓你等這麼久。」他和李哥說。
坐近車裡,李哥從後視鏡看莊念,他的發尾還有未乾的痕跡,臉上被蒸汽熏出來的紅也沒退就急匆匆跑了出來。
「真的要去?」李哥問,「確定不告訴顧言?」
莊念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高定西裝,經典的襯衫馬甲三件套,復古排扣緊箍著腰身,外套搭配金色六芒星胸針,中間鑲嵌一枚彩虹眼黑曜石。
跑過來時胸針有些歪,他低頭將其擺正。
「嗯,顧言忙他的,我們忙我們的。」他對著後視鏡展了個讓人安心的笑,「放心李哥,我信你,你也得信我。」
汽車從別墅緩緩駛離,朝著燈火輝煌的市中心邁近。
期間車廂內一直很安靜,莊念一手支住額角面相窗外,平靜無波的模樣仿佛是單純的要去參加一個酒會。
但其實對方約的地點是本市最高端的一家KTV。
雖說是連帶用餐一體,但KTV那種地方,再高端也是魚龍混雜,內部環境十分混亂,並不好掌控。
李哥唇線抿的平直,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用力捏緊,像是再也按捺不住焦躁,開口問道,「你有多少把握蘇毅是唐周的人,又有多少把握覺得這樣做可以間接影響到顧言那邊的進展?」
莊念緩緩的眨了一次眼,視線定格在窗外掠過的虛影中,半響,他不答反問,「你有聯繫到顧言那邊對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