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錢老闆,您也別光忙著你這侄子的事情了,百唐科技因為您包養男寵的醜聞,也已經危在旦夕了。」夏青川冷笑幾聲,樂得在此刻落井下石,「或許你的秘密與這件事情有關?」
錢爭鳴臉色微變,但老謀深遂的老狐狸顯然要淡定的多,直接讓管家出面送客。
來時為夏青川等人備好熱茶早就冷卻,有幾隻倒在桌面上,水漬順著桌面滴落在奢華的乳白色地毯上。
雖說事情進行的還算順利,但逮捕唐周只是第一步。
後續由警方鑑定證據的真偽,準備開庭,最後會如何宣判唐周,這些都還需要時間來推進。
跟蘇毅在一起那個穿粉色衣服的男人大概是沒有說實話,他在莊念酒裡面放的藥絕對不止三倍的計量。
唐周被帶走的那天,莊念和顧言都還待在房車裡。
介於那輛房車太引人耳目,夏青川讓李哥開回了別墅,沒進車庫,就大喇喇的停在院子裡。
「還不知道要在裡面呆多少天,就先放這吧,好歹能曬著點太陽。」夏青川對李哥說,「天也不冷了,帶孩子和老爺子去老房子住一陣吧,否則孩子們回來問東問西也不好解釋。」
莊念在房車裡渾渾噩噩的過了三天三夜,藥效斷斷續續的發作,顧言一直陪著他。
糊塗的時候他就沉浸在恐慌里,迷迷糊糊的喊顧言的名字,偶爾清醒時就摸著顧言額角的傷口流眼淚。
顧言趁著莊念睡著的時候回到別墅里把阿姨準備好的飯菜帶上車,餵莊念吃了再送回去。
有一次離開時間長了,莊念迷迷糊糊地自己下了床,隨手抽過顧言留在車裡的白襯衫擋在身前就去找房車的出口。
結果出口還沒有找到,他便站在前廳的餐桌前面不動了,呆呆的,痴痴的看著桌面上放著的東西。
那是李哥買車時用到的手續,最上面的一張A4紙上是顧言的身份證件照複印件。
莊念看的就是那張證件照。
他輕輕眨了眨眼,雙手捧著顧言的襯衫,慢慢移動到照片旁邊的沙發坐下。
真皮的沙發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布置裝飾,坐上去時直接貼到皮肉,莊念被冰的打了個小小的寒噤。
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,他收緊身前的雙手和雙腿,緩緩彎下身子,在那張照片上落下一吻,然後閉上眼用側臉蹭了蹭,喃了一句,「顧言...」
他的動作小心虔誠,像是忠誠的信徒,心裡想的卻是如何褻瀆他的神明。
「顧言...」他繾綣的喊著顧言的名字,襯衫不知何時從身前掉落,半蓋不蓋的勾著膝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