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錢爭鳴大概很樂於看他發狂,連追究都沒有。
「莊念在他手裡,他料定我不敢怎麼樣。」顧言說到這突自笑了一聲,電梯來了,兩人前後走進去。
夏青川凝他一眼,換了個話題,「孩子們都嚷著想你,兩個月沒回去了。」
「今晚要出差,這次去的時間要久一點,回來之後吧,帶禮物給他們。」顧言說。
顧言這次去是為了外地的項目,涉及到對賭協議,不能馬虎。
「也好。」夏青川按下一層,意味深長道,「等吧,這麼久都等過來了。」
處理好手邊的工作,顧言和助理以及負責此次項目的兩個部門經理一同趕往機場。
上飛機前他給莊念打了通電話,像從前一樣只為了報備行程。
去哪裡,跟誰去,都見誰,晚上怎麼住,事無巨細的一一告知。
他講話徐徐的,嗓音充滿磁性,談生意的嘴用來談戀愛總是顯得遊刃有餘,即便得不到什麼回答,聽上去也有些甜蜜的意味。
彼時莊念正坐在錢爭鳴的辦公室里,他將手機調成擴音,讓顧言的每一句話都同時傳進錢爭鳴耳中。
等對方的話音一落,莊念淡淡的潑了一盆冷水,「顧總,我們好像並不熟。」
顧言那邊不急反笑,「嗯,就是因為不熟才要多聊聊,熟悉了,才好重新追你。」
莊念落在膝上的手悄然捏緊了一瞬,聲音還是冷的,「顧總當面一套背後一套,不怕遭報應?」
「追到我然後再弄死我嗎?」莊念眉心一簇,不想再說,「有空調情,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工作上,對賭協議涉及到的股份可不少,您要是確定要拿錢揮霍,麻煩把我的那一份先給我。」
掛了電話,右手落在膝上,捏著手機的掌心已經濕透,快攥不住。
錢爭鳴坐在辦公桌後的老闆椅上,絲毫不掩飾眸子裡的窺探。
半響,他突然開口說了一句,「還是覺得那位小顧總很有魅力,是吧。」
南楚隨著錢爭鳴的話音看過去,毫不意外錢爭鳴會如此質問。
莊念雖然神色淡然,但他面頰上的顏色已經出賣了他。
面對顧言的撩撥,他是心動的。
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莊念臉上,等著看他要如何矢口否認。
在錢爭鳴面前,他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承認這份心動,哪怕昭然若揭。
卻不想莊念輕聲一笑,帶了些自嘲開口說,「自然是覺得他有魅力,否則也不至於差點因為他丟了命,不是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