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喝酒了?”蔣璃問。
“哪能啊蔣爺,他才多大,我們怎麼可能給他喝酒?再說了,就算喝醉了也不能這樣啊。”孟阿谷馬上道。
“說實話!”蔣璃不悅,喝道。
“真沒——”
“桑尼他昨晚上……偷喝了冬祭的酒”阿谷嫂打斷了孟阿谷的話,面色有些難堪,又急急解釋了句,“但就只是一丁點,我訓這孩子了,他也知道錯了。”
一句話掀起千層浪,周圍人全都指指點點了。
“冬祭的酒怎麼能偷喝呢?”
“是啊,小孩子不懂事你們做大人的怎麼不注意呀?”
“造孽啊,怨不得這孩子成這樣了,不信邪不行啊。”
滄陵是有了歷史年頭的古城,也是多民族匯集的古城,以往各族祖輩們會根據不同時節舉行各自的祭祀活動,現如今信息發達、少數民族與漢族通婚,除了個別有特色的拜祭活動外,大家公認的就是冬祭了。
冬祭在滄陵是頭等大事。
於立冬之時,各家各戶拿出最誠意的酒肉水果入雪山面青湖祭拜天地,祈求來年五穀豐登人丁興旺。
這是滄陵人的信仰,也是對未來生活的希翼。
孟阿谷一聽這話急了,但再行責怪為時已晚,一個勁地拍自己腦袋,怪自己沒看住兒子。
蔣璃也沒多說什麼,頂著眾說紛紜回了店裡,桑尼又開始晃。
就在眾人都在抻頭往店裡瞅的時候,蔣璃從裡面出來了,手裡多了樣東西。
不大的繡包,白色錦緞製成,黑色絲線勾勒了些認不得的符號,仔細瞅這符號竟是跟非洲鼓和飲品店招牌上的一樣。
這樣一個物件,古城裡的人卻不陌生,他們叫它符包,專屬蔣璃的符包。
沒有是這符包解決不了的事,就正如沒有是蔣璃治不了的病一樣。但凡認識蔣璃的人都會對她敬怕有加。
敬,是因為蔣璃像是巫醫一般的存在,能治癒大家能看到的病,也能解決大家看不到的病;
怕,因為她是當地著名地頭蛇譚耀明的人,有人私底下說她和譚耀明是兄妹,也有人暗傳她是譚耀明的情人,總之兩人是謎一般的關係。
但不論如何吧,蔣璃性格直率隨性,曾有人來砸譚耀明的場子,聽說蔣璃一個人愣是把幾個大男人打趴下過,從此譚耀明的江湖地位立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