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東深沒說話,看著她時,眼裡有一絲饒興。
倒是景濘開口了,“蔣小姐,你們這麼做不合適吧。”
蔣璃悠然自得走到她面前,倏地低頭湊近景濘,深吸了一口氣,似笑非笑,“美女,你很緊張啊。”
她笑起來有點痞壞,景濘竟臉紅了。
“你該學學你老闆的處事不驚,還是,你有什麼秘密是不想讓你老闆知道的,所以才這麼緊張?”
景濘不去看她那副戲謔的神情,眉頭微蹙,“胡說。”
蔣璃不再理會她,坐回酒罈旁,命人倒了六杯酒。
“是你們求我們辦事,所以在我這裡沒有不合適一說。”
她說話間拿了只點火器,輕輕一按,六隻酒杯上就冒了火焰,“你們酒店惹上的不是小問題,除非朋友,否則我們沒必要攬上這個麻煩。”
說完這話,她又用塊薄薄的石棉布蓋上六隻酒杯,再掀開時上面的火焰已滅。
六杯對分,蔣璃輕笑,“這么喝口感更好,請吧,陸先生。”
陸東深手指摩挲著酒杯,思量少許便一飲而盡。
只是這一口下去堪比過往的十幾杯,入鼻馥郁芳香,緊跟著一股衝勁上頭,喝完第三杯後就覺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炸開,腦中就如萬花筒似的絢爛。
他聽見蔣璃在笑,可這笑聲似近似遠,又瞧著譚耀明衝著他豎手指,但又有點看不清他的臉。
很快,蔣璃的聲音從他耳邊抽離,取而代之的是董事會各位股東們的爭執,陸家人形形色色的臉,還有個女人模糊的身影……
身邊似乎是景濘的聲音,“陸總?”
陸東深倏然清醒,抬頭盯著蔣璃,“你給我喝了什麼?”
蔣璃笑得發邪,湊近他,反問,“那你又看到了什麼?又或者,陸先生你已經醉了?”
陸東深重新審視蔣璃,他就知道蔣璃上陣絕沒那麼簡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