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承諾不在,而她的孤寂也是錦書難託了。
剛要緬懷一番,就聽邰國強氣急敗壞的聲音,“窗簾放下!放下!”
將那份小情懷擊得粉碎,蔣璃閉上眼,克制想要一拳揮過去的衝動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冷靜些,“蔣小天。”
蔣小天一個得令,放下手裡的活就衝到邰國強面前,“嚷嚷什麼?有蔣爺在你還怕什麼?鬼來了正好,蔣爺一個大力金剛指就能把它收了,我們也能早收工!”
聽得蔣璃更是一個頭兩個大,你丫蔣小天,我要真會大力金剛指第一個就把你給收了。
也別怪蔣小天一改剛進酒店房間的慫樣,套房裡很亂,蔣璃看不下去眼,又嫌環境糟亂會影響她布陣,蔣小天就只好任勞任怨。收拾衣物倒是沒什麼,最讓蔣小天難以忍受的是清理地面和洗手間,也不知道那晚是邰國強真喝多了還是被鬼嚇的,嘔吐物從洗手間蜿蜒到了會客廳地毯上。
蔣小天忍著嘔吐收拾乾淨後,蔣璃又命他給邰國強洗澡,他聽後快哭了,蔣璃則雲淡風輕地問他,那你的意思是,讓我給他洗?
洗澡的時候邰國強跟被宰了似的嗷嗷叫喚,氣得蔣小天一甩手出了洗手間問她,“爺,把你買的刀借我一下,我一刀捅死他行嗎?”
第9章 孤獨的氣味是殺人的(2)
在這種生理和心理都受到極大的壓榨和屈辱後,蔣小天也不再怕什麼鬼的神的,一肚子的怨氣正好撒邰國強身上。
邰國強被蔣小天這麼一吼還真老實了。
想他以往是什麼人?叱吒風雲商界大亨,誰人敢給他臉色看?可許是蔣璃和蔣小天二人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,又或者真懾於蔣璃的威望,一時間也不敢有什麼怨言。
景濘一進來誤以為自己走錯房間,若不是私人管家在門口杵著,她還以為進了什麼鎮魂屋之類。
套房客廳倒算可以,無非是多了些奇怪的符文,跟她手腕上的相似,頭頂懸著細細的紅線,上面繫著許多小而精緻的銅鈴。
那紅線一直延伸入主臥,也就是邰國強所在的房間,再抬頭時頭頂上縱橫交錯的都是繫著鈴鐺的紅線,形同一張巨大的蜘蛛網。網中間懸著一個較大銅鈴,銅鈴下有白色風擺,風擺上用紅色朱漆繪的符文。
牆壁四角各自擺放一盞祥雲紋鎏金爐,三腿鼎,鼎上分別嵌有綠松石、石榴石和青金石,有一種奇異的香氣充塞呼吸,乍聞似果香,讓人身心甜蜜,再吸又似花香,使人飄飄然,可呼出來的成了松果氣,淡淡的,仿佛森林間行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