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幸的是,她沒成為大眾笑柄,不管是陸門還是邰家都有封鎖消息的本事,只是她心高氣傲,一怒之下去了法國。
三年裡,她聽過關於陸東深很多的消息,例如他在陸門怎麼步步為營,再例如他是怎麼一點點併吞其他產業,更例如那個叫陳瑜的女孩,聽說他始終有她陪伴。
邰梓莘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激動,但陸東深始終平靜如初,等她說完,他說了句,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愛她嗎?”邰梓莘冷不丁問。
陸東深看著她,沒說話。
“我不喜歡陳瑜,不是因為她家境普通,是覺得她那個人沒表面看著那麼簡單。”邰梓莘盯著他,“而你喜歡她什麼呢?或者,她只是你用來抗爭陸門的藉口?知道當年我為什麼沒對你死纏爛打?我不想逼你是因為我想看你每天過得開心快樂。”
陸東深不疾不徐地將她的酒杯拿到了一邊,低沉地說,“梓莘,你醉了。”
邰梓莘壓住了酒杯,似有跟他抗衡的架勢。陸東深見狀,低嘆了一口氣,便鬆了手,任由她了。
半晌後,他才說了句,“你是女兒身,生在邰家尚且都不能如願,而我生在陸門,能狠、能斗,就是不能快樂,像我這樣的一個男人,早就不知道快樂是什麼了。”
邰梓莘笑了,笑得苦澀,陸東深的這番話算是說到她的心坎里了,人人都道生在富家有多光鮮,可光鮮背後的孤寂呢?
又倒了杯酒,一飲而盡。
再看他時,她已然不再小女兒心態,“滄陵的這份蛋糕我們邰家有心要吃,陸東深,你會因為我是女人讓我一棋嗎?”
陸東深輕笑,“戰場無父子,商場無男女。”
“好,我懂了。”邰梓莘最喜歡的也就是他這份不近人情,“那就各憑本事了。”
“好。”
手機響了,是邰梓莘的,與此同時,陸東深的手機也響了,是景濘,嗓音低而促,他聞言後眉間一厲。
結束通話後,邰梓莘那邊也掛了電話,臉色很是冰冷,看著陸東深說,“陸總,如果我父親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一定不會放過她。”
邰梓莘口中的“她”指的是蔣璃。
因為,邰國強不明原因地昏倒了。
事發突然。
據蔣小天說,邰國強是跟邰業揚、邰業帆兩兄弟聊天的時候暈倒的。因為蔣璃的吩咐,所以他半步不離邰國強,為此邰業帆對他還發了脾氣,指責他一個外人偷聽他們父子間對話不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