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漂亮個姑娘,別一天到晚把打打殺殺放在嘴上。”陸東深喝了口水,這水是無滋無味,所以他喝到嘴裡也是無滋無味。
想到下午時楊遠的一通來電,那楊遠說得也是不盡客氣。
“消息外泄這件事不排除是譚耀明的可能,說不定他就是有恃無恐呢。還有那個叫蔣璃的也不可信,畢竟是譚耀明的女人,她所想所做肯定是一門心思為了譚耀明,就像當年她為了守住譚耀明的場子,打得那些鬧事的人骨折的骨折住院的住院,如果不是對他有情,她能這麼拼命嗎?”
末了,楊遠還十分婆婆媽媽地提醒了他一句:看照片那個蔣璃長得還不是一般的漂亮,就不知道你這個冰山大少爺能不能過得了美人關。你想腳踏兩隻船我倒是放心,你要是被迷了心我才擔心。
楊遠說得跟繞口令似的,但他聽得明白。
蔣璃自然不知道短短的幾秒鐘他腦子裡已經過了這麼多的事,清清嗓子道,“我這個人很講道理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斬草除根。”
說得正歡實時,瞧見陸東深拿過茶几上的那枚黑色金屬煙盒,沒來得及阻止,煙盒蓋就被他打開。
裡面還有八支煙,順帶的,盒蓋上的照片也落入他眼。
“過分了啊。”蔣璃不悅,伸手就奪了煙盒。
陸東深似笑非笑,“你還抽菸呢?”
“不行嗎?”蔣璃沒好氣,可最不舒服的,就是被他看了照片。
陸東深沒提照片的事,朝著她一伸手,“我的煙落辦公室里了,來一支。”
“我這是女士煙。”
“偶爾試試也不錯。”
“我的煙很貴!”蔣璃沒打算給他。
更重要的是,她一直在揣摩他登門的用意,這個人從坐下來到現在就沒說正事,挺奇怪的。
陸東深卻是好耐性,掏出錢夾,拿出幾張大鈔來放在茶几上,“買你支煙總行吧。”
誰跟錢有仇?
下一秒茶几上的大鈔就被蔣璃給收了,從煙盒裡拎出支煙來,衝著他晃了晃,“一支的價錢啊。”
燃了煙。
菸絲幽幽,清香入肺,這香,是獨一無二,就像是今晚纏著她衣衫上的氣息,還有那晚的留香。
原來都跟這煙有關。
這香,牽扯了他記憶深處的那個氣息,像,又不像。
“這煙也是特製的?”他問。
蔣璃看著那支細長的煙杆夾在他修長的手指間,總覺得看上去挺不和諧的,抓過抱枕摟在懷裡,下巴抵在抱枕上,“特製菸草這種事可不是你那位心上人的特權,是那個叫陳瑜的姑娘吧,看得出來,她挺愛你。”
“這煙的氣味更好,清新淡雅,讓人安神。”陸東深像是回答了她的問題,又像是沒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