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倒是覺得,在面對大自然的兇險時,這個陸東深還是極為可靠的,忘了他的步步為營,忘了他被人稱作商場戰神背後的殺伐決斷,難道正如左時所講,同類氣味原則?
手背微微刺痛。
蔣璃低頭一瞧,乾枯的藤枝輕輕刺破了她的手背,沒出血,卻有感覺。
順勢將手頭的簍兜編完,一抻胳膊,牽了肩頭的傷。
背包里寥寥幾棵草。
在這一點上就不及天周山了,閉著眼睛隨便一抓都是能敷傷口的草藥。
倒是沒有多痛,只是覺得為了個邰國強在肩胛骨上留道疤太不值當了,可這點草藥敷上去也起不了太多作用。
心中哀嚎。
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於是,萬般不痛快的心思化作想罵人的衝動,低咒:陸東深,你大爺的……
身後有人咳嗽了兩聲。
故意之嫌。
蔣璃肩頭一僵,扭頭。陸東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,正在準備生火,見她轉過頭,他不緊不慢地說,“背後不說人的道理不懂嗎?”
第45章 說不準是對夫妻
“你走路怎麼沒聲的?”蔣璃也是覺得邪門了,前後兩次罵人都被他逮個正著。
陸東深堆起了篝火,香松木燃起的小火苗迅速躥高,他又往裡扔了根香松木,道,“不是我走路沒聲,是你罵人罵得太投入。”
蔣璃見他嘴角似笑不笑的,真是瞧不上他這般氣定神閒,支起腿,胳膊架上去拄著臉,“哎陸奸商,問你件事唄。”
陸東深抬眼掃了她一下。
蔣璃清清嗓子,“你跟你的陳瑜在一起的時候也這樣嗎?”
“哪樣?”陸東深淡淡問了句。
“就是現在這樣啊。”蔣璃上下比量了一下他,“居高臨下的,說話的口吻會時不時來點命令的。”
陸東深停了手上動作,看了她少許,然後說,“你過來。”“你看你看,就這副摸樣,你家陳瑜能受得了你啊?”蔣璃雖嘴巴這麼說,但還是起身上前,一屁股坐他身邊,饒有興致,“陸奸商,說說你和陳瑜的事唄,比如什麼時候認識的,怎麼談戀愛的?在一起多長時間了?是不是要結婚了?”
陸東深將一隻簍往她面前一擱,“做魚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