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璃跟台上的姑娘們瘋得差不多了,便道,“該幹什麼幹什麼去。”臨跳下台子之前,她還不忘在一個姑娘下屁股上捏上一把。
那姑娘衝著蔣璃的背影嬌滴滴地嗔怪,“討厭……”
譚耀明沒催沒促,一直等著蔣璃拿了背包走上前,始終含笑,“平安回來就好。”話音剛落,在瞧見她脖頸處露著的紗布白邊後眉頭微微一蹙,抬手將她的臉輕輕扳到一邊,“受傷了?”
蔣璃笑,“被狼爪子撓了一下,小傷。”
譚耀明眉頭皺得更深,齊剛在旁一驚,“不就是出趟門嗎?怎麼還能遇上狼?”
“齊剛,打電話給徐大夫。”譚耀明嗓音沉沉的。
齊剛剛要掏手機,被蔣璃一把攔住,“幹嘛幹嘛呀?傷口要是有事我早就掛了,還能挺到現在啊?這點傷能難住我嗎?行了,死不了。”
譚耀明待她話音落下,手一伸將她拉到懷裡,摟住。她一怔,想要掙脫卻被他摟得更緊,她就任由他了。
齊剛在旁瞧著這一幕也心知肚明了,看著架勢八成下蔣璃是去了危險的地方,但既然譚爺不說也必然是有不說的道理,笑了笑道,“蔣爺您是我們譚爺的心尖啊,可要養好傷。”
蔣璃在譚耀明的懷中,從他箍緊的手臂不難知道他的擔憂,心底深處就有一絲暖流慢慢滲透。他就是這樣,像是一簇火苗,在慢慢地融化她那顆早就冰封的心,人非草木,這些年他縱著她,任她在他的地盤上撒野放肆,他給她撐起了一片天,讓她在最艱難無助、人生最黑暗的時候看見了希望,是他讓她活得有了尊嚴,她心裡的冰層有了一道裂縫,他的暖就沿著裂縫慢慢地滲透進去。
她抬手輕碰了下他的眉間,淺笑,“別皺眉啊,本來就是江湖的爺,人人都望而生畏的爺,再一皺眉就更讓人退避三舍了。”
譚耀明被她逗笑,眉間的川字紋鬆了開來,“還有你這個野丫頭怕的人嗎?”
蔣璃剛想說沒有,腦海中不經意竄過陸東深的身影,唇翕動,終究沒說出什麼,只是笑了笑。
“還是要看看醫生的。”
譚耀明痴迷於她的笑顏,抬手將她的一縷長發往耳後輕輕一別,心裡還在惦記著她的傷。
蔣璃拗不過他,點了點頭,又看向齊剛,“我要簡單收拾一下,例如泡個澡之類的。”
齊剛馬上道,“天字房譚爺一直給您備著呢,我剛剛又讓姑娘們收拾了一遍,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。”
蔣璃將背包往齊剛懷裡一扔,“懂事啊。”
走廊盡頭就是天子房,也是整個凰天最豪華的休息室,譚耀明看著她的背影,對齊剛吩咐,“叫伺候的姑娘機靈點,她身上有傷。”
“您就放心,譚爺,您吧要是真放不下蔣爺,娶回家得了,老是這麼散養著保不齊哪天會出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