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東深介紹得十分簡潔,“她是蔣璃。”他看向蔣璃,又補上了句,“她是陳瑜,是天際——”
“是天際集團的首席調香師,我聽陸先生提過。”蔣璃打斷陸東深的話,眼睛始終盯著陳瑜。
“是嗎?”陳瑜轉頭衝著陸東深輕輕一笑,“那你有沒有當著蔣小姐的面說過我的壞話?”
陸東深只是笑笑沒說什麼。
陳瑜朝著蔣璃一伸手,“很高興認識你。”蔣璃看了一眼她伸上前的手,並沒有做出回應的舉動,淡淡地說,“恐怕你不會覺得認識我是件高興的事,邰國強之所以昏迷不醒原因在你,而我現在做的所有事都是在為你收拾爛攤子,陳小姐,也許你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我。”
陳瑜一愣,手僵在那半天都沒收回。
蔣璃雙臂環抱於胸前,見狀冷笑,“看來陳小姐不知情。”她把目光落在陸東深臉上,“也難怪,陳小姐不想做溫室的花,卻架不住有人想把你養成溫室的花。能理解,易求無價寶,難得有情郎。”
話畢,轉身回了病房。
陳瑜一直僵在原地,直到陸東深走上前,她才反應過來,“東深,她……什麼意思?”
陸東深攬過她的肩膀,“沒什麼,別亂想。”邰國強醒了,整個人雖說還在床上躺著,但有了意識,抬胳膊抬腿也儘是自如。醫生對於他突然的醒來十分驚訝,檢查一番無礙後說,“再休息個一兩天就可以出院了,窗子開一下吧,這房間裡什麼味啊。”
醫生走了後,蔣璃將病床床頭升起一些,坐在旁邊,“邰國強,能看清我嗎?”
邰國強側過臉,衝著蔣璃點點頭。
“知道我是誰嗎?”她聲音清冷。
邰國強再次點頭,“法師。”
蔣小天站在後面不樂意了,嘟囔了句,“我們蔣爺是神醫,什麼法師……”
邰梓莘和邰業揚站在旁邊,邰國強的右手邊站在陸東深和陳瑜,陳瑜在聞言蔣小天的話後看向蔣璃,微微吃驚。
邰梓莘沒立刻開窗,而是詢問蔣璃她父親怎麼樣。蔣璃沒回應,而是手一伸,“蔣小天,聞香盤給我。”
蔣小天馬上從她隨身帶的挎包里拿出一黑色的盒子,不大,宛若羅盤大小,打開,裡面分有幾格,格子裡裝有符包,只是這符包比平日見到的要小很多。她拿出一枚遞到邰國強鼻下,“什麼味道?”
邰國強聞了聞,“好像是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