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。”她急了,推他不動,“陸東深你大爺的!”
陸東深聞言手臂又是一緊,勒得她幾乎斷了氣,他低頭看著她,似笑非笑,“在祈神山上我說過什麼?”
蔣璃盯著他的臉,沒明白他的話。
陸東深沒再說話,俊臉卻倏然壓了下來,這讓她心臟猛地漏跳一拍,臉一扭,陸東深的唇就擦著她的臉頰落在耳畔。
她全身僵得要命,腦子裡嗡嗡直響,陸東深的唇只做稍稍停頓,然後貼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,堅挺的鼻樑似有似無地觸碰她的頸窩。他落下來的氣息溫熱,掃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刺癢。
心瞬間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,她呼吸急促,腰間被他的大手卡得生疼。
稍許,她聽到他在她耳畔低低地笑,“還真是香。”嗓音厚重,沉沉如磐。她有瞬間恍惚,心跳得快,太陽穴也在一鼓一鼓地跳。他微微抬臉,借著幽暗閃爍的光亮打量著她的緊張,目光在她臉上游離,她的唇形很美,唇色櫻紅,她也有著十分漂亮的脖子,優美纖細,最是迷人的當屬鎖骨,兩隻淺淺的窩宛若能盛下蒼山的湖,粼粼的光澤就是她皮膚反射出的白皙。
蔣璃用力將他推開,這一次他如她所願放了手,兩人之間隔了幾厘米的距離,雖還是太近在咫尺,可也好過身體相貼,她覺得呼吸順暢了不少。
“戲弄人有意思嗎?”她皺眉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說的不是肺腑之言?”陸東深抿唇含笑,在見她眉色一厲後,他又道,“忠言雖說逆耳,但我認為你倒是值得一聽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離開譚耀明。”陸東深直截了當。
蔣璃一愣,她沒想到他會說這話,更沒想到他說這話時這般乾脆。“你什麼意思?”再開口時她全身警覺。陸東深唇角始終鬆動,可說出來的話讓人驚心動魄,“都說大樹底下好乘涼,但譚耀明做不成那棵能供你乘涼的大樹,要不了多久他自身都難保,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跟他脫離關係,否則惹禍上身。”
蔣璃心口突突直跳,卻強迫自己鎮定,“譚爺惹下的最大禍端就是招惹上了你,陸先生,做人做事別太絕,就連譚爺都沒說要獨吞滄陵的勢力,你又何必步步緊逼?你以為譚爺無力反擊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