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離開凰天的時候饒尊叫住了蔣璃。走到她面前,俯下臉,唇擦著她的臉頰落在耳畔,“你想忘卻前塵,前塵卻因你而來,你能逃得過嗎?”
蔣璃後背驀地一僵。
“蔣璃。”陸東深佇在不遠處,語氣跟眼神一樣淡淡,“我們走了。”
打破了饒尊給她的禁錮,從容不迫地將她拉出深淵。
等出了凰天,蔣璃這才明白饒尊的顧慮是什麼。原本就滿噹噹的停車場現在更是恨不得車摞車,甚至都擠到了凰天門口。
是保鏢們的對峙。
顯然繼她之後來了一批保鏢,各個負手而立於車前,神情冷漠肅穆,人數不少,至少,能跟饒尊此時此刻帶來的人抗衡。
都是陸東深的人。不管是饒尊還是陸東深,其實在凰天都不占優勢,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,但相比陸東深,饒尊還有一層顧慮,一旦兩方交手,那譚耀明的人會不會也趁機而上,遠水解不了近渴,這也是饒尊在衡量之後同意放他們走的原因。
一群黑衣中有個男子上前,他穿得倒是休閒,眉眼線條硬朗,很是有北方男子的氣魄。陸東深向蔣璃介紹他,楊遠,天際集團副總經理。
蔣璃這時哪還顧著誰是誰,點了下頭當做打過招呼,倒是楊遠瞧見她滿身是血,詫異了下,“這怎麼個意思?裡面的那位太子爺還動刀子了?”
蔣璃還撐著半死不活的芙蓉,自己也累得夠嗆,說了句,“別人的血。”
楊遠這才重新審視眼前女子。
剛及一眼時只覺得她甚是漂亮,就跟照片上的一樣。是那種能揉進骨子裡的魅,可又能被她眉眼英氣折服。再開口清冷淡然,像極了染了鮮血的玫瑰。
楊遠看人向來看得准,等蔣璃攙著芙蓉上了車,他一把拉住陸東深,“紅顏禍水,東深,你可千萬別栽進去。”
千里迢迢調人過來,看似像跟饒尊的人明槓,暗裡卻是為了譚耀明的女人,楊遠只怕陸東深失了一貫的冷靜和理智,勢必要先提醒一句。齊剛一行人被送到醫院,還有凰天的幾位姑娘都被醫務人員帶著處理傷口了,芙蓉身上的傷不算輕,等蔣璃去看了才知道,龍鬼那個變態的因為痛恨譚耀明,痛恨芙蓉跳槽凰天,所以在她趕到之前就沒少折磨芙蓉。
除了抓痕和掐痕,還有菸頭的燙傷,全都在嫩肉上,如大腿內側,甚至是私處。
蔣璃看著一屋子受著傷的女人,看著齊剛等兄弟昏迷不醒,她意外地沒像之前義憤填膺咬牙切齒,只是站在窗子前看著窗外,手指一下又一下地蹭著腰間的芬蘭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