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床都上過了,還有什麼可害羞的?”男子低笑。
景濘陡地僵住。
見她不掙扎了,男子抬手輕撫她的臉,指尖摩挲著她的眉眼,再開口時嗓音低沉溫柔了許多,“有沒有想我?”
景濘呼吸急促,斂著眉眼,許久後說,“我知道,你並不愛我。”
下巴被男人捏起來,“你愛我嗎?”
景濘對上他似含笑的眼,硬生生把那個“愛”字壓下去,“不愛。”
男子微微抿了唇,下巴的弧度僵了些許,但很快淺笑,“所以,只保持床第之歡也不錯。”
“我說過,我不會再單獨見你!”男人扼制住她的逃脫,微微眯眼橫生魅力,卻足具威脅,“你以為你不見我就能洗白了?你出賣過陸東深這是不爭的事實,別管是一次還是幾次。景濘我告訴你,陸東深的底價我是勢在必得,而底價的價碼我希望是從你嘴裡說出來。”說到這,他修長的手指輕抵她的唇,“畢竟,我們也做過露水夫妻,我到現在還懷念你的滋味。”
等男人走後,景濘跌坐在主椅上,愣神了許久。
臉如紙白。
腦海中浮蕩著幕幕畫面。
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,跌宕著讓人窒息的情浪。
她痴迷了一個本不該痴迷的男人。
明知道他是危險的獸,明知道他不會真心待她,她還是一頭栽了進去。無論想要如何逃脫和掙扎,只要他稍稍勾勾手指,她就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是一場如罌粟般要了命的風情,卻吞得她喪心病狂。
景濘緊緊攥著傘,恨不得用尖細的傘尖戳進心窩。
痛,也好過這般不清不楚道德淪喪的拉扯。
她感到窒息,想要急於逃脫,起身往戲樓門口走時,餘光卻不經意掃到一抹白影。倏地一個激靈,回頭,戲台上卻空無一人。
景濘摒了呼吸,總覺得背後有雙眼睛在盯著她。
汗毛就豎起來了。
剛到門口,卻聽見空氣中一聲嘆息。
幽幽的,是個女人。
緊跟著,輕輕忽忽地像是有人在唱戲,若有若無的,充斥著整間戲樓,可又像是從戲台後面傳出來似的。
景濘咽了一下口水,下意識提醒著她的是趕緊離開,可雙腳不受控地朝著戲台方向過去。
戲文具體唱了什麼景濘聽不懂,只覺得淒切得很。
就在她踏上戲台的一瞬,全場的光源倏地滅了。
景濘全身一抖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