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濘稍稍頓了頓,說,“是跟華力集團的人走得近了些。”
蔣璃的心也跟著一提。
“非常時期,饒尊又來勢洶洶,一部的負責人這個時候靠攏華力的確讓人懷疑。換句話說,現在誰跟華力扯上一點關係都會遭殃。”景濘說到這,又補了句,“陸總做事,向來是寧可錯殺不會放過。”
蔣璃聽了,全身一陣緊過一陣,又想起他昨晚說的話,突然意識到,也許相比左時,饒尊這個名字更讓陸東深不悅。
“他人呢?”
“跟市政的人開會。”
楊遠親自給她開的門。
開門的時候蔣璃還抬著一隻手做敲門狀,整個人像是游離在異空間似的。楊遠斜靠在門邊,任由蔣璃把他當門敲,最後忍無可忍,拇指壓著中指的指甲哈了一口氣,照著她的額頭就來了個腦瓜崩。
疼得蔣璃一叫,緊跟著反應過來,衝著他橫眉冷對,“想死是吧?像個門神似的杵在這幹什麼?”一把將他推開,直接而入,“視頻呢?江山圖呢?”
楊遠跟在後面不悅,“我說你怎麼進我辦公室跟走城門似的?”
視頻不算長。
應該是在視頻海里截出來的這麼一小段,有兩分鐘左右。
一個女人。
沒拍到她的臉,只有背影。
身穿白色長袍,長發編在一側,鬆散慵懶,打遠瞧著就瀟灑絕塵。
蔣璃死盯著視頻里的女人,面色凝重。倒是楊遠看得好奇,一張俊臉快貼上電腦屏幕了,瞅了半天,又抬眼瞅著蔣璃,“跟你很像啊,但你不可能出現在滄陵。”
所以,有問題。
對方故意裝扮成她的模樣,意欲何為?
江山圖被安置在公司的儲藏室。
一路上楊遠簡單地跟她說了下事情的來龍去脈。原來就在前不久,滄陵天際行政酒廊的水管爆裂,殃及江山圖。滄陵天際生怕畫幅受損便找了專業畫師進行修復,但修復完畢後也不敢保證江山圖的完好無缺,便送往總部,一來可以重新安置,二來需要審查一下。
等楊遠將事情解釋明白,蔣璃也把江山圖看了個遍,語氣涼冷,“還能找到那個畫師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