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被逗得直笑,末了徐秘書長突然想起,“邰董事長的小女兒是跟陸總年齡相仿吧,不知你們兩家……”
畢竟是外圈的人,並不知曉當年事。
陸東深只是笑笑沒說話,邰國強也笑了笑,但有些許尷尬,剛要作答,就見何姿儀從裡頭跑了出來,向來溫雅形象,此時此刻竟像個瘋婆子似的大呼小叫。
慌裡慌張,眼睛裡儘是恐懼,一把揪住邰國強指著洗手間的方向,“鬼!有鬼啊!”
“胡說什麼?”邰國強眉頭一皺冷喝,但轉瞬想到還有外人在場,便緩和了語氣,將何姿儀拉住,“一定是你昨天晚上沒休息好,別胡思亂想了。”
然而何姿儀真是被嚇得不輕,所以壓根就顧不上邰國強的心思了,聲嘶力竭,“我沒看錯!就是有鬼,一個女鬼……她、她剛剛就站在戲台上唱戲,那張臉慘白!”
離這裡最近的就屬戲台入口處的洗手間,從那頭出來,眼能瞧見的就是那處戲台。
邰國強臉色十分不好。
這鬧鬼傳言都是這裡的街坊四鄰傳開的,雖說的確影響了這一帶的運營,但作為政府的人是絕對不願聽見這種流言蜚語的,更何況,還在今天這麼個節骨眼上。
徐夫人見狀上前拉住何姿儀的手,安慰道,“你八成是聽了些這裡的傳言,其實啊都是沒影的話不用相信,這世上哪來的鬼呀,別自己嚇自己了。”
何姿儀一把反握徐夫人的手,“你不信我?你們不相信?我剛剛真的看見了,白飄飄的,臉上畫著臉譜,走路沒腳的……”
邰國強忍無可忍,將何姿儀拉過來,壓低嗓子,“夠了。”
“我真的看見了!”何姿儀一臉驚恐。
徐秘書長的臉色自然不大好看,輕咳了一聲,“我看,要不咱們就過去瞧瞧,八成是來親王府搗亂的人。”
邰國強面子上著實掛不住。
徐秘書長看向陸東深,“陸總覺得呢?”
“哪用勞煩徐秘書長?”陸東深含笑,轉頭給了景濘一個眼神,景濘領會,命幾名保鏢過去查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