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東深一聽這話頭就大了,要他頂著一團亂吃東西還不如殺了他得了,但又不好意思駁了她一片“好心”,只能說,“我先去洗個手。”
一洗就洗了近五分鐘。
遠遠地就聽見蔣璃在喊,“陸東深,你是洗手還是沐浴啊?吃個飯不用這么正式吧?”
陸東深早就洗好了手,只不過是想著能避一會是一會,聽見蔣璃的鬼叫,沒轍只能硬著頭皮出來。
“你難得做一次飯,為了表示感謝,即使不用沐浴我也得先更衣。”陸東深穿著的還是在外的一身商務,終於找了個最合適不過的理由。
蔣璃一手轉著筷子,一手托著腮幫子,身子微微一斜,倒是平添了一身媚骨的模樣,“親愛的……”
這一聲能媚得生生勾人,聽得陸東深心口蕩漾了一下,癢得很,也恍惚於她眼裡的風情萬種。
“我倒計時哦,如果五分鐘內親愛的沒坐到我對面,那整間房都要遭殃哦。”她說得無骨魅惑,可話里的意思可不美好,“親愛的也知道我對房間的摧殘力吧?”
陸東深頭皮一陣陣發緊,乾澀著喉嚨,好半天道,“知道,放心,我絕對不會讓你久等。”
5分鐘能有多長?
300秒。
有人說,5分鐘很短暫,短到轉瞬即逝;也有人說,5分鐘也很漫長,長到足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人生,一個世界的變遷。
陸東深覺得說五分鐘漫長的人全都是扯淡,至少他在更衣室里悶了五分鐘也沒見滄海桑田變遷了。
但他知道,如果再不出現在她面前,他的人生將會山崩地裂。
滿桌飯菜一看倒是色香味俱全。
陸東深承認自己很挑嘴,對入口的食物很講究,但也是覺得,先別說味道,就單看這菜品的賣相就能達到米其林三星的標準,當然,如果忽略一瞥眼就能瞧見的滿目瘡痍。
蔣璃看了一眼時間,“陸先生很準時啊。”還真是踩著最後一秒鐘坐下來的。
陸東深努力擠出笑,“承讓。”飯菜很可口,尤其是一口汽鍋雞做得很是爽口。少葷多素,上好的高山黃牛和多種菌菇類,陸東深詫異於她竟能搜刮到這麼多的食材,蔣璃則鄙夷地看著他說,“陸大少爺,你很少進超市吧?現在大型的超市里什麼買不到?”
陸東深摸摸鼻子,他不是很少進,是壓根就沒怎麼進過超市,他都忘了最後一次進超市是什麼時候了,只記得好像還在美國。
蔣璃做點評,“只可惜啊不是最新鮮的食材。”這要是在滄陵,最鮮嫩的黃牛肉隨便抓,野生菌上市時菜市場隨處可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