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,蔣璃信。
吃完飯後,蔣璃說,“陸東深你看,在這麼糟亂的環境裡你都能吃下去飯,說明你的強迫症和潔癖是能治癒的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陸東深正埋頭清理現場,聞言後說,“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得不從命了。”
在這一頓飯的餐桌上,除了有她巧笑盼兮外,在她手旁還多了那把芬蘭刀,每每他坐不安穩時,她總會摸著芬蘭刀的刀柄,大有一副一刀插過來的架勢。
蔣璃笑不可支,“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
陸東深手快腳勤的,緣由是能早一秒整潔現場他的眼睛就能早一秒得到安歇。
見他收拾完廚房出來,蔣璃一拍手,“行了,大功告成,日後勤加鍛鍊。”
見她拎包,陸東深上前,“去哪?”
“回家啊。”蔣璃指了指時間,“不過你得送我,太晚了。”
“我讓你走了嗎?”陸東深笑。
蔣璃也笑得“和善”,將他一路拉到玄關,“我也不想走,但是我覺得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不信你看看。”
陸東深順著她的手指頭看過去,驀地倒吸一口氣。
因為剛剛進門時他只顧著看蔣璃了,並沒看見原來地上有一道劃痕,在燈光下格外的刺眼。
“香爐劃的,真沒想到比大理石還要堅硬。”蔣璃沒心沒肺地解釋了句。
下一秒她就被他按在玄關的牆壁上,腰被他掐住,手勁有點狠,他低頭看她,“故意折磨我是吧?”
蔣璃的視線飄到那道劃痕上,的確是有點慘不忍睹,“估計擦是擦不掉了,要不你考慮換地面呢?估計夠折磨你一晚上的了。”
“我是說你。”陸東深的嗓音沉沉的,“什麼時候準備好給我,嗯?”
蔣璃一愣。
他的唇貼過來,氣息深沉,“今晚別走了。”
蔣璃心神恍惚了一下,明白了他的意思,臉就臊紅了,一把將他推開,“想什麼呢你?別耍流氓啊!”
陸東深似笑非笑,“真逼著我強上你啊?”他還真頭一次這麼有耐性,也是邪門了。
蔣璃雙手一展擺出禦敵的姿態,“既然和平對話不成,那只能武力解決了。”
陸東深被她逗笑,“就憑你的花拳繡腿?”
“花拳繡腿?我在滄——”蔣璃說到一半止住,話鋒一轉,“幾個大男人都不是我的對手,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的厲害,真不服氣的話,改天拳館較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