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開的酒來了,那花魁也不想自討沒趣,又重新膩在楊遠的一側。酒杯填滿,陸起白沒馬上喝,酒杯在指間把玩,沉吟片刻,低笑,“不難理解,溫柔鄉英雄冢。”
“你說蔣璃,哦不,夏晝那個丫頭是溫柔鄉?”楊遠簡直想要呵呵兩聲,猶還記得被那丫頭堵在洗手間裡不敢撒尿的情景,“這世上恐怕除了你堂兄沒男人能降得住她。”
陸起白抿酒,“夏晝,的確是個不簡單的姑娘。”
楊遠聽出他話裡有話,“你的意思是,她真的就是夏晝?”
“我堂兄那個人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,既然能以夏晝的名義把她從滄陵的是非里撈出來,那只能說明她就是當年的那個夏晝,那個不可多得的天芳師。”
楊遠旁敲側擊,“我也多少聽說了夏晝的一些事,好像挺有非議的。”
“無非就是繞在她身上的那樁懸案,再一個,在富商間遊走,交際手腕不錯,其中傳得最多的就是她被個富商包養。”陸起白放下杯子,唇角微笑,“挺有意思的是,聽說這富商還是陸門的人。”
楊遠好半天“啊”了一聲。
“再多的就不清楚了。”陸起白一飲而盡,身邊的姑娘又斟了酒。楊遠眉頭凝重,過了許久,接過花魁遞上來的酒,若有所思地看著陸起白,問,“江南春的項目算是穩下來了,接下來呢?你是打算留在國內親自管理還是交給經理人?”不再提夏晝的事,畢竟是捕風捉影的事,雖說陸起白的話讓他隱隱感到不安。
陸起白說,“還是親自打理吧,江南春的項目畢竟是我一手托起來的,是我的心血,割捨不掉。”
“你的成績單已經很漂亮了,在陸門幾位股東面前,你可比陸東深那傢伙討喜。”楊遠不動聲色道。
陸起白微微一笑,“我無足輕重,跟堂兄要學的還有很多。陸門的幾位股東都是看著堂兄長大的,愛之深責之切,他是陸門交椅的繼承人,身上的擔子自然要重一些。”楊遠剛要開口,就聽斜對面的沙發上一陣咆哮,“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?跟老子甩面子是吧?信不信老子讓你今天出不了這個門?”
第169章 念著的都是陸東深
是剛剛在小姐身上倒酒的那個姓許的客戶,從這邊看過去,他地中海的髮型格外扎眼。腆著肚子一臉怒氣,伺候他的姑娘捂著身下跪在地上一個勁地求饒,其他客戶權當是看熱鬧,斥責姑娘不懂事。
發生了什麼事一目了然。姓許的客戶玩心起就開始變著花樣折騰姑娘,先是往她身上倒酒,戲稱叫吸進女人香,又往她體內塞冰塊,跟大家說這叫玉潔冰清,姑娘被折騰得受不了他就發了狠,死活逼著姑娘脫了裙子往啤酒瓶子上坐,損傷的都是女人最柔軟的部位,姑娘不干,姓許的客戶這就火了。
楊遠畢竟是做東的,不想事情鬧大就上前勸說了兩句,姓許的把褲鏈一拉,一把扯過姑娘的頭髮,“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就饒了你!別以為你在這有多牛,再牛不也得跟錢低頭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