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遠又安撫了兩句,回來坐下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那姑娘不是很情願,但還是埋首在他的拉鏈間,姓許的靠在沙發上,舒服地直哼哼,“這才對嘛,你是幹什麼的你不知道嗎?必要的時候就得跟老子低頭。”
陸起白的臉色不是很好看,酒杯在手裡攥了又攥,仰頭飲盡,剛要起身就被楊遠伸手按住,“你幹嘛?”
“過分了,這麼下去會出事。”
楊遠給他倒了酒,“能出事,但出不了大事,在這裡上班的姑娘哪個不知道忍讓?來這裡玩的客人真要是太不懂規矩也會有人出面擺平,你就安心喝你的酒吧。”
陸起白壓低了嗓音,不悅,“你沒聽出他話里話外在罵我們嗎?”“聽出來了,那又怎麼樣?”楊遠笑道,“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年頭從別人腰包里掏錢本來就不容易,你剛剛在酒桌上又把條件殺得那麼狠,人家有點怨氣也正常吧。在國內做生意就這樣,習慣就好了。你管他罵不罵的呢,反正合同都簽了。”
陸起白悶頭喝酒不說話。“這點啊你還真的跟你堂兄學學。”楊遠笑呵呵的,“陸東深剛接手國內生意的時候都被人指著鼻尖罵過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要多難聽有多難聽,今天你遇上這茬的都算不錯了,至少姓許的沒敢當面直罵吧。”
陸起白臉色始終沉沉。
折騰了快天亮,該送的都送走了,楊遠一頭栽倒在酒店的大床上。過了一會,他爬起來抓過手機,按了個號過去。等那頭接了,他道,“陸東深,你是沒睡呢還是被我吵醒了?”
“剛剛結束跟總部的視頻會議,有事說事。”陸東深在那頭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倦怠。
“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,既然美人在側,那麼就得及時享樂才對。”楊遠哼哼唧唧的。
“掛了。”
“哎別別別。”楊遠一骨碌坐起來,“我打電話給你是匯報工作的。”
那頭低沉,“楊遠你有病是吧?凌晨三點半你跟我匯報工作?”
楊遠懶洋洋的,“工作匯報你可以不聽,但有關夏晝的事你不會不想聽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