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樣。”陸東深態度明確。
秦蘇的動作停了下,抬眼看了他少許,不疾不徐地說了句,“明白了。”然後,輕抿了口茶。
等將茶杯放下後,她又說,“慶功宴馬上要開始了她卻還沒來,也許,在她心裡,今晚並不重要。”
“北京的路況不好。”
秦蘇笑了笑,沒多說什麼。
“媽,夏晝跟所有的姑娘都不一樣。”陸東深輕聲說。秦蘇抬手輕撫了一下髮髻,意味深長地說,“是啊,我也該見見這個叫夏晝的姑娘了。”
第174章 有什麼事你們陸總擔著
蔣璃推開更衣室西側衣櫃櫃門時,內嵌的幾盞水晶燈一亮,裡面的衣裙堪比星光還要奪目。一整排的晚禮裙,各色各款,出自全球名家設計之手,限量的、定製的都有。晚禮裙旁又設有暗格,每一處暗格里都有一款搭配手包,明星款、非賣款等等,相互間襯著高貴。
有一款晚禮裙是用三維衣架支撐,赤炎的紅,裙擺拖地,如烈焰灼燒。蔣璃抬手輕撫裙擺,細細輕紗捻在手指似皮膚柔軟,耳畔是曾經的歡笑言:
“這件禮裙留著,以後咱倆誰坐上會長的位置誰就穿。”
一些過往凝固下來就成了痛,像是匿藏在腦細胞中的疾,時不時會竄出來折磨得讓人痛不欲生。
蔣璃深吸一口氣壓了這疼,手指一挑,將懸掛旁邊的那件晚禮裙摘了下來。
入夜後北京是座病了的城,血流不止又無法順利暢通,如在高處眺望,就像是被時間的鐮刀屠城。
蔣璃收拾好到了停車庫後看了一眼時間,距離景濘告知的開始時間只剩下二十多分鐘。從她的住所到天際酒店不算太遠,但這個時間點,開車加堵車沒有近一個半小時下不來。她低頭瞅了一眼身上的衣服,總不能穿著這身去擠地鐵吧?暫且先不說她有許多年沒坐過地鐵壓根就找不到進站口和出站口,就算是熟悉路線,她頂著這一身行頭在晚高峰跟人擠地鐵也不現實,再遇上個鹹豬手,依她的性子肯定會打得對方手殘,一來二去反倒耽誤時間。
蔣璃的目光從車子躍過去,車庫的角落裡停著輛車,用厚重的防塵布蒙著,那輛車被塵封了三年之久,哪怕是她回來的這些時日,她都不曾有勇氣掀開來看上一眼。
她走上前,捻著防塵布的一角,少許,驀地掀開。
防塵布在空中揚起如浪的弧度,一輛黑色重型摩托於眼前,依舊光潔如初,機身似黑曜石般耀眼。
這般重型卡司,曾經是她的最愛,肆意瀟灑地歡脫在北京的街頭,像極了曾經不拘不束的歲月。
蔣璃跨了上去,禮裙的弧度多少限制了自由,但還好,足以讓她發揮。啟動了摩托車,霎時,車子的轟鳴聲響徹了整個車庫,如低音炮似的絕響,拉扯著她對這摩托車的熟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