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露抿著嘴,好半天說,“今晚這個項目我老公是主負責人,得罪了我,你們沒什麼好處。”
“想吹枕邊風啊?”夏晝笑得更是浪魅,“堂堂一個政府官員,能爬上那個位置,你以為經歷的風雨還少嗎?憑著你幾句話就毀了政商兩界的合作?馮太太,你高估自己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夏晝再想刺激她一下的時候,就聽身後有人低沉喚了聲,“囡囡。”
夏晝忽而換上風情萬種,唇角輕輕一揚,眼裡的邪魅蕩然無存,成了溫柔萬千,轉頭對上男人的身影,幾步上前主動靠他懷裡,“東深。”
程露恨得咬牙,這女人可真會演戲。可目光落在陸東深身上時又如被膠水黏住了似的,躲不開抽不掉的,心裡的愛漫上了眼,又因他懷摟其他女人,這眼裡的愛就又揉進了痛和幽怨。
陸東深環住夏晝的腰,目光落在程露臉上時清淡得很,任人一看,都絕對想不到兩人曾經的關係。他開口,“囡囡頑劣慣了的,馮太太見諒。”
程露的心如墜山崖,好一句馮太太,客氣又疏離,生生地就將過往的情分撇得乾淨撕得粉碎,這男人,果真心狠。
陸東深牽著夏晝的手穿過人群,一路朝著賓客休息室的方向走,只是到了拐角處時,夏晝沒等反應過來就被陸東深猛地按在牆上,遠離談笑風生的場合,他的吻也變得肆無忌憚。
直到彼此體溫都沸騰,呼吸促急而絞纏時,他才放開了她的唇。就如夏晝剛剛對程露的姿勢,只不過陸東深貼得她更近,他抬手輕撫她的臉,眼裡的熱度經久不衰。
“我戲弄程露你不高興了?”夏晝抬手輕戳他的下唇,微抿時會嚴肅,鬆動時會惑人,聽說有這樣唇的男人,安靜下的慾念猶若奔騰的洪荒,怪不得程露對他念念不忘。
陸東深張口咬住她的手指,她驚喘馬上縮手,他壓下臉,唇在她臉頰遊走時,呼吸似熱浪,“我不高興的是這場上的男人。”
“嗯?”夏晝還真沒注意,她光顧著看美女去了。
“15個。”他輕咬了她一下唇,捏著她腰的大手卻暗自發狠,“宴會還沒開始呢,就有15個男人上前搭訕,宴會開始的時候你跟在我身邊,寸步不離,聽見了嗎?”
夏晝嬉笑著推開他,他一身工整的襯衫因剛剛的廝磨稍稍有些凌亂,她抬手為他正了正領帶,“惡人先告狀,你都忙得顧不上我了,我還死皮賴臉地跟著呀。”
陸東深順勢又貼上她,低語,“別讓我操心,聽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