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面上關於秦蘇的傳聞甚少,唯獨有的就是她與陸振揚父母相處和睦的話。這麼想來夏晝也就推算出了,陸門大家規矩何等多,再絢爛多情的男女也抵不過現實中的一地雞毛,更何況一旦坐上陸門長媳的位置面對著的哪會是簡單的雞皮蒜皮?陸振揚再能幹也只是面對外面時的叱吒風雲,如果家裡紛爭不斷,想來再多的愛情也會消之殆盡。
這就是秦蘇的厲害之處了,以不動制動,無聲無息間告訴陸振揚和他的第二任夫人,能真正安定陸門婆媳關係的人就只有她。
冷靜,是一個女人戰無不勝的法寶。
就如現在。
換做其他女人早就忍不住張口詢問了,但秦蘇只是等候,等著陸振揚主動開口相告。而陸振揚也沒瞞秦蘇,直接告知,“她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過的那個丫頭。”
秦蘇聞言微微一怔,然後放下茶杯,略有驚奇地問,“就是她嗎?”
陸振揚輕笑點頭,“是,就是她。”夏晝多少有些吃驚,沒想到陸振揚會在秦蘇面前提及她。秦蘇笑看著她,“你陸伯伯跟我說過,很多年前他回國辦事染了重病,幸虧被個丫頭給及時救好了,要是再晚一些病情就會惡化。、那時候我還在想,究竟是個什麼丫頭這麼大膽,遇上病患不送去醫院反倒用氣味來吊命。東深還在滄陵的時候向總部給你提交氣味構建師的入職申請,
你陸伯伯一路開了綠燈,當時我也遲疑過怎麼輕而易舉地讓人入職了陸門,今天算是都明白了。“夏晝聽了這話心裡一激靈,陸東深還在滄陵的時候就籌劃她的事?這人的心思還真重。忙道,”其實當年是我魯莽了,應該先送陸伯伯到醫院才對,幸好陸伯伯身體底子好,經得起我那番胡亂的調配。”
“哪有哪有,當年我要是熬到醫院早就閉眼了。”陸振揚說,“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,我才知道氣味構建師的重要性。”
夏晝擺手,十分謙虛。
“陸伯伯,那後來您兒子的病怎麼樣了?好了嗎?”
一句話落下後她敏感發現陸振揚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,而秦蘇喝茶的動作也停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