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得她直罵:你大爺的,你是純心故意吧?讓景濘把我騙到房裡,就不會讓景濘給我送套衣服?翻出手機想要控訴,不想看到楊遠發了條朋友圈,是陸東深今天下午出席活動的照片,西裝革履神采奕奕,舉手投足那叫一個成熟穩重,配了一句話:大陸總的體力和精力總是超出尋常。
這句話後又加了個壞笑表情。夏晝一直覺得楊遠是個賤人,今天更證實了她的想法。能打出這麼一句讓人一眼明了的話,也就楊遠這個賤人能做到了。昨晚她高調示愛,這件事自然被公司上下議論紛紛,陸東深微信里沒什麼人,但楊遠微信里可加了不少公司里的人,這句話啥意思鬼都知道!
可是啊。
夏晝又覺得心裡挺美,滲著蜜透著甜,就好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東西。
或者說,被那麼多女人惦記著的和心馳神往的身體,昨晚上卻在她身上肆意起伏馳騁。一不做二不休,既然楊賤人給她開了路,那她不做出點回應來怎麼擋住日後的小妖精們?思前想後,她拍了一張窗外陽光從指縫裡泄露的照片,發了朋友圈,寫道:mark
一下。
窗外的風景是3601的風景,是陸東深帶給她的風景。
折騰完,整個人又像是無骨的動物倒在床上,盯著楊遠朋友圈裡那張陸東深照片,越看越歡喜。陸東深越是在人前正經,她越是能想到昨晚他的不正經。
剛發的朋友圈有留言,七嘴八舌的什麼都有。
還有陸東深的一條,他竟也有時間回復她:醒了?
就這麼兩個字卻讓夏晝的心臟一縮,然後突突直跳,腦子裡全都是昨晚的畫面,明明就是兩個文字,她卻似乎聽到像是陸東深在她耳畔說的這話,低啞纏綿。
手機一扔,掀被子蓋臉,可一扭頭看見床單,哀嚎一聲。
陸東深回酒店時午後三點多。
廳里的餐車還在,一片狼藉。他嘆了口氣,打一個電話叫來了管家收拾。等管家走了後,陸東深來到洗手間門前,抬手敲了敲門,“小騙子,在裡面做什麼呢待這麼久?”
洗手間裡有水聲,他進門的時候就聽到了,最開始以為她剛起床在洗漱,可管家離開后里面還有水聲,這倒是令陸東深挺好奇的。
“你別進來。”裡頭是夏晝的聲音。
陸東深抿唇淺笑,讓他別進去他就能不進去了?人都是他的了,還有什麼不能看的。想著,直截了當打開了門。倒是沒他想像中的熱氣氤氳香軀橫陳的,夏晝穿著酒店的浴袍坐在浴缸旁,水流嘩嘩響,浴缸里竟泡著個白色床單。見陸東深進來了,她臉一紅,“誰讓你進來的啊?快出去。”
陸東深饒有興致,居高臨下看著她,“你也不用這麼賢惠替我省錢,酒店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員是我花錢請來幹活的,你把他們的活都幹了他們做什麼?”
夏晝瞪了他一眼,眼珠子都快瞪飛了。
陸東深被逗笑,彎身,手一伸挑了床單一角,那抹還沒洗掉的痕跡落在他眼裡,他笑得更是得意猖獗。
“別看了。”夏晝羞赧,一把奪過塞進水裡,“還不是怪你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