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咬牙問陸東深,你把我當成那隻兔子折磨呢?
陸東深沉笑著輕咬她的唇說,你比兔子的滋味好多了,所以,慢慢折磨。
先是文火慢烤。溫柔的火苗燃燒皮肉,纏綿著每一寸均勻的香氣,主料人恰好到處地配合火勢將獵物翻轉,力求受熱均勻。那火苗如舌,隨著柴火的增加,火勢也是愈發大了,最後成了一場無法掌控的火災。
她終究就成了全身水分被徹底蒸發乾淨了的兔子,燒得皮肉俱毀筋骨盡斷。
誰說陸東深不是一個極好的料理人?
在天舟山上,她就吃到了這世上最好吃的兔肉。
昨晚亦如是。
心甘情願成了獵物,情到深處時也是情願生情願死,理智,都在他的氣息中淹沒和消之殆盡。
以至於翌日醒來的時候,夏晝覺得自己的筋骨還斷著的,不能動,動一下都是碾過的疼。
睜眼時並沒看見陸東深。
床頭壓了張字條,她裹著大半張被子伸手費力去夠,一抻動,全身骨骼都叫囂著疼。
是陸東深留的字條:你睡得太久,實在不忍心吵你起來。下午出席個活動,儘快趕回,在房裡等我。
睡得太久嗎?
夏晝一看時間,竟是下午兩點多了,得虧是個周末。
她重新攤床上。
還有他的氣息,沾在枕頭、被褥上,與她的氣息融合,衍生了一種叫做纏綿的氣味。夏晝抱著枕頭,忍不住笑了,這人的氣息還真是奇怪,原來可以變幻莫測。
她喜歡陸東深的氣息,尤其喜歡在床上的氣息。
相比清雅冷淡,這陽剛猖狂的氣息更讓她心馳神往。廳里,管家已送來了餐食。放在餐車裡,靜靜地擺在陽光下。窗外的陽光很好,好到夏晝洗漱完足有心情吃下半車的美食,但她覺得更多原因是餓的,陸東深掏空了她的身體,她需要吃大量食物補回來。
她倒是明白陸東深讓她在房裡等他的原因了。
沒有換洗的衣服,只有昨晚穿過的禮裙,裙子的拉鏈和腰間的絲帶還被陸東深在昨晚給扯壞了。
柜子里有衣服,一水的男士衣物,是陸東深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