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晝的注意力在禮盒上,拿在手掂了掂,“什麼樣式的衣服?最好別是裙子啊,雖然我貌美如花穿裙子好看,但我一點都不喜歡穿裙子,太費勁。”
“我喜歡看你穿裙子。”他語氣低低,說完又壞笑,“或者,你什麼都不穿也好看。”
夏晝剛要罵他不正經,抬眼就對上了他的眼。他雖含笑,但眼睛裡最明顯的可不是笑,是欲望。
如海如淵,不是浮於表面,是深刻在眼睛裡的。
從眼睛裡流淌出的欲望,才是男人對女人最深刻的貪念。
夏晝的敏感神經一下子就回來了,禮盒一扔,伸手就要來扯浴袍,被陸東深一手按住,“晚了。”
她的心口開始突突直跳,一下子又想起昨晚上,想離他八丈遠,奈何被他一手扯著衣角,她不敢大動,盯著他,“陸東深,你剛才還說帶我去吃飯!”
“急什麼,離晚餐時間還早著呢。”陸東深似笑非笑。
夏晝的心在嗓子眼裡直竄,“那個……我還不大適應。”
“所以要勤於開發。”陸東深一本正經地耍流氓。
夏晝臉紅心慌,“你別得寸進尺啊。”
陸東深玩著她的襯衫衣擺,慢條斯理地說,“知道昨晚為什麼只要你一次嗎?”他抬眼看她,“就是考慮到你是第一次。”
這話聽得夏晝更是口乾舌燥,暗自思忖,是,就一次,說得好聽,但架不住時間長……
陸東深大手一拉,她就砸在他懷裡,“小姑娘,願賭就要服輸吧?”
“誰跟你賭了?我怎麼就輸了?”
“就在剛才的一分鐘賭約里,你輸得血慘吧?”陸東深說。
夏晝瞪大雙眼,“我也沒跟你賭啊。”
“沒反對就是默認了這場賭局,現在輸了想不認帳可能嗎?籌碼倒也沒什麼,搭上你這副身子就行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