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東深聽著窩心,將她摟近一些,唇落在她額上,低喃,“傻瓜。”她已經用最直接的方式來向他證明自己的清白,他怎會不明白她?只是,昨晚他的確沒料到她會是第一次,暫且不說饒尊,能讓她念念不忘甚至夢裡喊著的左時,這般深情厚意發生點水到渠成的事也正常,而譚耀明,那麼將半條命都交到刀面上的江湖人,能為個女人上刀山下火海,死後還不忘為她鋪路,若不是自己的女人能這麼不顧一切?
經過昨晚他突然有了困意,摟著她沉沉睡了很久,似乎夢見了譚耀明。他在夢裡問他,如果換做是你,你是否會為她上刀山下火海?
他睜眼後已是上午十點多,這在他的睡眠生涯中從未有過的事。他看著懷中的她,睡得酣甜,身上沾著的是他的氣息,胸口留著的是他的印記,他覺得,會。
他也會像譚耀明似的不顧一切護她周全保她安穩,跟是否發生過關係無關,只關乎她是夏晝,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夏晝。
“秘方的事跟季菲有關?”
夏晝思緒半晌,“有關,但她很聰明,不會留證據。我跟她多年朋友,太了解她了,這一點上誰拿她都沒辦法,更何況她還有個衛薄宗。”她跟季菲是大學同學,同一寢室又興趣相似,很能談得來,所以她倆的感情最好,後來通過左時她們認識了衛薄宗,四人在同一領域都有著超出尋常人的敏感和專業,所以很是惺惺相惜。當時他們的實驗室在平谷,每到桃花紛飛的季節,實驗室外的風景最美,故此一日,他們四人在實驗室院落的桃樹旁拜了把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