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薄宗最大,故排名大哥,左時老二,季菲憑著跟她同歲卻是大年初一生日的優勢奪了老三的帽子,末了夏晝很是鬱悶,季菲就說,別鬱悶了,姐請你吃桃。
她對桃毛過敏,每一次季菲都會將桃子洗的一根桃毛都沒有才交到她手裡。
過往如雲煙,而被利益出賣了的過往,是毒煙。
陸東深若有所思。夏晝看著他沉默的眼,戳了戳他的嘴角,“季菲不單單是陸門的人,她背後還有整個行業的力量,你最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,而且當年的事還有隱情,這個時候最不能輕舉妄動。”
陸東深低眼看著她,“聽過這樣一句話吧,讓一個人徹底毀滅,就先讓其無限膨脹。”
夏晝的嘴角抽動一下,沒再說什麼。
陸東深也看出她不願過多談及季菲,換了話題,“想過找你親生父母嗎?”夏晝耷拉眼,半晌後搖頭。聽院長說,還是襁褓中的她就被扔在了福利院門口,她的親生父母沒留下隻字片語。“我不知道我真正的生日是哪天,也不知道自己真正姓什麼。現在的生日是院長撿到我的那天,因為是在夏天,所以院長叫我小夏,也是巧了,我養父也姓夏,後來給我起名叫夏晝,養父母說,夏晝夏晝,夏日時的天明,熱情朝氣,這是他們的期許。”
說到這,她的嗓子哽了一下,咬咬牙,“所以,我為什麼要找扔我的人?他們甚至連個姓都不捨得給我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提了。”陸東深見狀輕聲安撫,像是哄孩子。
夏晝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,許久。他任由她的姿勢,只是,感覺頸窩有點溫熱時他的心口疼了一下。都說她瀟灑自如,可現在,她何嘗不是個心有遺憾和鬱結的孩子?這世上有千般情萬般愛,唯獨父母之愛是無人取代,哪怕他愛她寵她,也取代不了血緣之情。
“商量件事。”陸東深決定徹底轉移風向標。
“嗯。”她沒抬頭,悶著嗓子應了聲。
“不准再想著左時了,尤其是當著我的面能叫出左時這種事,以後發生一次我就罰你一次。”
夏晝一聽也顧不上傷心難過了,抬腦袋盯著他,“陸東深,昨晚是誰說的不在乎了?你不是一言九鼎嗎?你不是心胸寬廣嗎?說話就跟吃了吐似的有意思嗎?”
陸東深的手尋上她的腰,掐住,“之前想著如果他是你第一個男人,你念念不忘我倒也能理解,現在不一樣了,論親密度,我才是讓你念念不忘的男人吧?”
“陸東深,你有勁沒勁啊!”
他笑,“我有勁沒勁你剛才不知道?”
夏晝一聽這話,胸口又開始呼呼冒熱,裹著被,又像是蠶蛹似的滾到床的另一邊,“哎陸東深,你說我有做情人的潛力嗎?”
“沒有。”陸東深回答地十分直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