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晝眼珠子一瞪,咬牙,“你找死啊?就程露有潛力是吧?”
陸東深忍笑,“你瞧,就你這性子還想做情人呢?能甘心做情人的,那都是溫順懂事,十分聽話的,你行嗎?”
夏晝恨不得把眼珠子甩出來。
看著她直瞪眼,他就忍俊不止,壓過來身子,“沒事,我好好調教一番就行了。”
“那依陸先生的慧眼來看,像我這種資質的得調教多久?”夏晝哼著冷聲,眼睛裡藏刀光的。
陸東深壓著她的刀光吻了她的唇角,說,“性子頑劣,換句話說就是爛泥扶不上牆,沒有個大半生折進去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她覺得他開始憋著壞了。
衝著他笑得無辜,“不勞陸先生大駕了,我覺得我挺冰雪聰明的,閒著沒事的時候我自己琢磨領悟啊。”
剛要抽身就被他壓趴下,他低笑,“沒關係,我就當日行一善了。”
“今天你已經行過善意了。”夏晝一手死抓床角,掙著命提醒,“你七老八十記性不好了?我還得吃飯呢!你再行一次善我會吃不上飯的!”
陸東深將她的手指頭一根根掰開,“行善這種事,多多益善。”
夏晝覺得,流氓!她開始懷念祈神山上的那個陸東深了……
第185章 罵誰是野貓呢?
景濘匿在昏暗中。
窗外耀的人眼發白的光亮被房間裡厚重的窗簾遮擋,偶有縫隙,數萬丈光芒就被捏成了線,迫不及待地鑽擠進來,落在景濘緊攥著的手指,又折在奶白色的地毯上。
光線太弱,照不明坐在沙發上的男人。
只是洇在更暗處的身影,模糊的輪廓高大挺拔。唯一有光亮的是他指間的菸頭,像是在幽暗中搖曳著的橙紅色花朵,淺淡的菸絲從花心中伸展,又很快被暗光吞噬。
景濘卻覺得,那像是只魔鬼的眼,盯著她,即使在黑暗中,這種監視也無所不在。良久後,男人吞吐了一口煙霧,開口,“親王府那片地的開發權拿到手,陸東深靠的並不是他的報價。先是邰國強因為他夫人的瘋言瘋語被踢出局,然後華力集團又頂上了僱傭商業間諜的帽子,這一件件的事發生的時機精妙絕倫,要是說背後沒有陸東深在操縱,我不信。”
景濘使勁摳著手心,“我不知道這些,所以,我解答不了你的疑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