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夠了!”
“怎麼夠?我是這場遊戲的開發者,只有我才有權利說停或繼續。”男人將手機扔到一旁起了身,任由手機里的視頻播放。
聲音如爪,抓得景濘耳膜生疼,她全身無力,踉蹌地靠在門邊。幽暗中,看著男人逐步逼近。“景濘,別試圖擺脫我,你沒這本事。”男人貼上她,抬手摩挲著她的臉,“陸東深迷上了夏晝,這是個好現象,至少我們能摸到他的軟肋了。盯著夏晝,尤其是近段時間。”
“我不要!”景濘反抗。
脖子下一秒被男人掐住,手指驀地用力,景濘瞬間透不過氣,一陣陣缺氧,只覺太陽穴在拼命竄跳。他的唇幾乎貼上下她的,氣息森涼,“你有資格跟我說不嗎?”
景濘被掐得近乎斷氣,嘴巴微張卻吸不進任何氣流,她拼命推搡他,而他,最終也如願鬆了手。景濘驀地倒過來氣,一個深吸氣就劇烈咳嗽。
緊跟著她就被他壓在門上,他忽而斂了陰涼,笑得很似溫柔,“想我了嗎?”
景濘怕極了他的陰晴不定,猛地推開他,可他的速度更快,一把將她反摁回房門旁的牆上,“你是我的,這輩子你都別想逃。”
大手一用力,扯了她的衣服。
**夏晝再上班時,明顯就感覺同事們看她的眼神不對了,她能做的就是挺直脊樑從這些異樣的目光里走過,但去咖啡間的時候,還是隱約聽見裡面的同事小聲說了句:聽說夏總監在陸總的包房裡待了兩個晚上呢。
這種話在她看來愛傳不傳的,反正,也是事實。
除了實驗室那一灘事外,邰國強夫人的方子也配比好了,命人取走後,她又記掛饒父的身子骨,就想著再根據他現階段的身體狀況配些藥丸之類的。
一上午忙得不可開交,陳瑜稱病請假,夏晝想著宴會那晚對她的衝擊力也不小,就任由她了。
快中午時有人敲門。她以為是茱莉也就沒應聲,忙著看從實驗室那邊傳來的數據分析圖。然後,頭就被摸了一下。她一抬頭就對上陸東深的笑眼,哀嚎,“你能不能別再摸我頭了?我從小到大最煩別人碰我腦袋,我又不是寵物。”
陸東深始終含笑,也沒惱,“中午我有應酬就不陪你吃飯了,讓景濘帶你吃些好的,別應付了事。晚上要跟董事局開會,但我會儘量壓縮時間。”
“壓縮時間幹嘛?”夏晝沒反應過來。
於是乎,腦袋又被他摸了一下,“陪你。”
夏晝愈發覺得自己是條寵物狗了,還是小型犬的那種。
“誰用你陪啊?”她倒是心花怒放,但嘴硬,“就你忙啊?我也很忙。”
陸東深縱容她的強詞奪理,見她眉眼狡黠的甚是喜歡,忍不住就蹂躪了她的臉,氣得她一把推開他的手,“煩不煩人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