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背叛我了?”
“我沒有。”景濘條件反射。
男人笑了,“料你也不敢。”
景濘緊緊抿著嘴,手指鬆了又攥。
“陸東深沒走低價這步,你說他是老謀深算還是對你有了懷疑?”男人問。
景濘呼吸急促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男人的眼如鷹,微微一眯,“陸東深身邊的人,屬你跟的年頭最長。”
“可他從不相信任何人。”景濘說,“並不是所有事我都有權參與,就算是跟在他身邊的老人,所負責的領域都不同,他從不會把所有事交到同一個人手裡全權打理。”
男人冷笑,“這的確是陸東深。”
“所以,你留著我沒用,我對陸東深根本造成不了威脅。”
“誰說沒用?”男人慢條斯理,“這次,我原本也沒打算利用低價讓陸東深出局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景濘暗驚。
男人笑出聲,“只是想試試陸東深的心思,果真是喜歡聲東擊西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早就料到他能拿到那塊地?”“陸東深想要得到的東西,費勁心思也會奪到手,所以,他能摘下那片地的開發權,這一點都不奇怪。”男人彈了下菸灰,“這遊戲,只有他拿到那片地之後才能玩,否則,
沒意思。”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景濘厲喝。
男人盯著她,“你要知道我的想法?如果知道,你會不會去告訴陸東深?”景濘死咬著唇,稍許後說,“我不想參與這場你爭我斗里,所以從今以後,我不會幫你再做什麼,至於做過的事我也不會對外透露,你我之間再無關係,你也別再找我了!”
話畢轉身就走。
手剛搭上門把手時,手機在包里震動了一下。她掏出手機一看,臉色微變,手指一點,是一段火辣視頻。
呻吟交織著粗喘,靡靡之音。景濘覺得像是被人倏地扼住脖子,窒息、絕望,脊梁骨爬了森涼,她轉頭,死盯著沙發悠閒坐的男人。他正擺弄手機,屏幕上的光亮映著男人的眉眼,俊美無鑄,卻陰涼危險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?”他緩緩開口,“這段視頻甩出去,我能全身而退,你呢?只要陸東深不信你,一旦把你辭了,這輩子你的職業生涯就毀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