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啊,我這不是還沒反應過來嗎。”陳瑜拿過文件,翻看了一番,道,“現在我有了這個成績,你就不會瞧不起我了吧?”夏晝撇嘴笑,一針見血,“昨晚是邰業帆送你回的家,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?”陳瑜的住所跟她南轅北轍,倒是同邰業帆一個方向,所以昨晚邰業帆也算是義薄雲天了一次,主動開口說送陳瑜回家。當時陳瑜因為酒吧的事嚇得腿都在抖,自然腦袋也處於短路狀態,所以就跟著他走了。
陳瑜一聽,蹭地站起,“你別瞎說!”
“呦,我還沒說什麼事呢,你怎麼反應這麼大?”夏晝一臉邪笑。
陳瑜盯了她半天,坐下,將文件一闔,“做上司的戲耍下屬有意思嗎?”
“上司戲耍下屬是沒意思。”夏晝不緊不慢地回擊,“上司玩弄下屬才有意思。”
陳瑜聞言,倒是一本正經地看著她,“我特別好奇一件事。”
夏晝挑挑眉。
“男人和女人,你喜歡前者還是更喜歡後者?”
夏晝嗤笑,來了句,“本爺男女通吃。”
快出辦公室門時,夏晝回頭瞅了她一眼,冷不丁問了句,“你真的沒事?”
陳瑜拄著下巴,慢悠悠地說,“你再不待見我,咱倆畢竟昨晚有過力戰群雄的經歷,也算是共患難了吧,你至於這麼盼著我有點什麼事嗎?”
夏晝也就沒繼續追問,“哦對了,H大中華區限量版香水的氣味抽樣報告儘快交給我。”她看了一眼時間,補上了句,“下班之前吧。”
氣得陳瑜牙根直痒痒,等辦公室門關上後,低咒,“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人!”
**
與商川見面的地點最後約定為親王府。對於夏晝來說,她正好藉此再去看看那片被陸東深奪下來的地,更重要的是,邰國強夫人遇鬼一事她後來越想越蹊蹺,如果邰夫人當時撞見的是商川,那商川嚇唬她的目的是什麼?
但如果不是商川,那背後這個人又是誰?當時是陸、邰兩家連同相關領導考察,就偏偏發生了鬧鬼事件,這件事看著偶然,然而怎麼瞧著都像是一場精心布局。
夏晝不敢深想,她情願邰夫人看見的是商川,因為如果不是商川,從最後獲利人來看,最有可能一手策劃此事的人,就是陸東深。
對於商川來說,親王府僻靜,最適合談話,像他那種一線咖位的人,不論出現在市區的任何地方都會引來關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