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晝抓了抓頭髮,“後來呢?先說正事,顛幾下你能死啊?”
“我還真以為今晚我活不成了呢。”饒尊湊上前,兩手分別扒著前排兩車座,“我見鬼了!輕飄飄的一個白影,一路給我引到戲台的後面,剩下的事我就全都不知道了。”
見鬼?
夏晝一怔,怎麼連饒尊也見鬼了?
“夏夏,你看見我的時候我怎麼了?”他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問。
下一秒陸東深就橫過來手,將他的手撥開,風輕雲淡地說了句,“你半死不活,像個殭屍似的杵在那一動不動。”
饒尊不悅。
夏晝恰時來了句,“還真是,看過殭屍道長吧?當時你就像被符咒控制的殭屍,筆直地站在衣櫃旁,嚇死人了。”
“中邪?”饒尊低咒,“小爺我不信!”
“你在失去知覺前聞到過什麼氣味沒有?”夏晝問。饒尊回憶,“好像是……很大的發霉味,不對,有點臭味,像是鄉下的什麼牛糞馬糞的味兒。”說到這一個激靈,“奶奶的,不會是對方給小爺我聞了什麼動物糞便的味兒吧?活膩了吧?敢對小爺使陰招,小爺我一把火燒了親王府,管它是人是鬼的都無處藏身!”
第201章 兩位貴人可否為我解答一下
這話說得囂張,但像極了饒尊的性格,夏晝早已習以為常,但這話落在陸東深耳朵里就是冷笑,他道,“原來尊少是被熏暈的。”兩人的梁子在滄陵的時候就結下了,回京後,天際和華力又是明爭暗鬥,這梁子也就越結越深,平日裡大家在明面上都是高級斗,畢竟是披著文明的外衣,所有的刀光劍影都斂藏在談笑風生之中。但今天許是場合的變化,又或者在遭遇離奇事境後刺激了人性本能,這兩人會回歸了哺乳雄性動物最赤裸最原始的進攻方式,不但情商不在線,就連智商都可以為零,甚至夏晝一度覺得,如果自己不在中間做平衡,兩個大男人說不準哪句話不中聽就會大打出手。
果不其然,饒尊反攻了,“親王府現在是陸少爺的地盤,小爺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們陸門都別想好過。”陸東深不緊不慢地回擊,“原來尊少也知道你是在我地盤上?親王府已經被拉上警戒線了,尊少鬼鬼祟祟跨過警戒線又演了這麼一出想幹什麼?我有理由懷疑尊少的別有用心。”
“陸東深你什麼意思?你停車給我把話說明白。”饒尊叫囂,“小爺我想要跟你斗還用得著裝神弄鬼?商川生前就跟天際鬧得不愉快,論陰謀,你陸東深更有可疑。”陸東深聞言將方向盤猛地一打,車子滑到輔路戛然而停,他還真跟饒尊槓上了,“行啊,那我倒要聽聽你饒尊的意思,你在親王府里半昏不死的,誰這個狀態了還能屹立不倒?饒尊,我看你是明的不行就來暗的,是不是明天的頭版頭條都買好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