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題解決不了就拉個女人出來扛雷是嗎?”陸東深的語氣雖平穩,但沉沉得壓人。
楊遠嗤笑,“你以為你家那位是嬌弱女子扛不起來雷呢?輪能耐,好多男的都能被她踩在腳底下,再說了,這次的事是因她而起吧?既然這樣,總得要個態度才對。”
“她的態度我來表。”陸東深語氣輕淡。
楊遠咬牙,“陸東深,你是不是中邪了?你就這麼相信她是吧?萬一她就是專門來禍害你的呢?你被她坑了你都不知道!”
陸東深掐了煙,慢悠悠地說,“我樂此不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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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邊潑墨的時候,景濘敲了酒店房間的門。男人給她開門時,他的背後是大團陰暗,那微弱的光亮是穿過玄關進了客廳靠近落地窗的地燈發出來的。景濘緊張地咽了口水,整個人僵硬地站在門口,男人手一伸將她拉進來,房門在身後緩緩關上。
景濘的心口一緊。
男人摘下她的帽子和口罩,在幽暗中笑看著她。景濘沒抬眼看他的神情,但也能覺察他咄咄逼人的目光,脊樑又僵涼幾分。男人挑起她的下巴,看著看著,就壓下臉。
景濘剛要扭開臉,男人低低命令,“別動。”
她便僵著不動了,手指收緊,任由他一點點撬開她的唇齒。
良久後他鬆開手,唇仍舊懸在她的臉頰,細細遊走,低笑,“才幾天沒見,我還挺想你的,你呢?”
景濘壓著氣,“現在這個時間你要我來天際酒店,你瘋了?”
“怕什麼?”男人摩挲著她的臉,“現在天際上下一團亂,誰還有空關心總經理的助理跟哪個男人睡在床上?”
“你嘴巴放乾淨點!”景濘氣得發抖。
男人眼色微微一厲,一把將她扯懷裡,大手卡住她的腰令她不得動彈,“聽不得這話?可是在我看來,景助理在我的床上很快活。”
“放開我!”景濘死命推搡。卻被男人一路扯進客廳,然後手勁一送,景濘就被推倒在沙發上,膝蓋磕在茶几邊緣,疼得鑽心。他緩步上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森涼,“想擺脫我?沒那麼容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