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東深點了下頭,待景濘出去後,他說,“我先去開會,有什麼事晚上回家再說。”
夏晝使勁咬了咬嘴,唇被她咬出一排白印子。
陸東深走到辦公室門口又轉身返回,微微側臉盯著她臉上的神情,問,“今晚回我那,記住了嗎?”
她沒說話,也沒看他。
他半天等不到她的回答,末了,低嘆了一口氣,揉了揉她的頭出了辦公室。到了晚上,華力接手親王府項目開發一事就被傳出來了,停工了幾日的親王府一帶又開始了熱鬧,工程車一輛輛地來,一群身穿帶有“華力”字樣工作服的工人開始入駐,
將屬於天際的logo逐一替換。網上大多都是幸災樂禍,說天際什麼的都有,粉絲們在網上給商川舉行了祭奠,自然是將這股子怨氣撒在夏晝身上,但風頭大不過吳重事件,陸東深說得沒錯,饒尊的接手多少平復了些許網友的不滿,至少網上罵她的沒有繼續發酵。
大家都在翹首期待,看看華力要怎樣面對吳重鬼魂一事。
夏晝臨進家門的時候接到了饒尊的電話,那頭,嗓音懶洋洋的,鐵定又不知在哪風流快活。“夏夏,做人不能太自私,陸東深為了你都能丟項目,你就不能為他做點事?”
“做點事?饒尊,你說話什麼時候喜歡拐彎抹角了?你不就想讓我跟你嗎?”夏晝壓著不悅,冷言。
饒尊笑道,“不行嗎?我比陸東深更知道你想要什麼,我也比任何人更了解你。”
“是嗎?”夏晝冷笑,“那你猜猜看我現在想做什麼?”
“把我千刀萬剮。”
“知道就行。”夏晝咬牙,“你回回都跟東深槓,手段卑劣讓人不齒,你還敢把我放在身邊?你以為我的刀子生鏽了是吧?”
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。”饒尊不怒反笑。想要激怒饒尊,容易也不容易,跟饒尊一樣,他了解她,她也對他的性子十分了解,乖張不羈、任性而為。只要踩了他的顏面他一準暴怒,但如果心情大好,哪怕她說了再惡毒的話,他都如同四兩撥千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