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陸東深受寵若驚。
在他覺得,像是夏晝這個年齡的小姑娘還是喜歡鬧脾氣的,可今晚她的反其道而行讓他喜愛萬分。
當然,他故意忽略掉再次像被核武器炸過的廚房,雖說每吃兩口飯他心裡就像是被貓爪似的火急火燎。
“明天我讓景濘訂個管家過來。”他說,“以後家裡不能總用鐘點工。”
夏晝眼珠子一轉,“不用不用,現在還不需要,先用著鐘點工定期打掃房間就行,剩下的我來做。”
陸東深狐疑地看著她,她笑嘻嘻的,“有了管家,你的毛病就永遠改不了了。”
他就知道!
陸東深的眼睛又鑽進廚房裡,頭髮發麻,賠笑,“我認為,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。”夏晝拄著下巴,面帶微笑地看著他,小嗓音嗲得連她自己都起雞皮疙瘩,“深哥哥,一家人在一起一個做飯一個刷碗,這才叫煙火氣,是我跟你過日子,又不是跟管家過。”
這話說得強詞奪理,但倒是說進陸東深的心坎上了,咬咬牙,“行,那就都依你。”想了想又道,“或者您老歇著,以後下廚房的事還是我來?”
心想著這樣一來至少他在吃飯的時候不用總吊著心。
豈料夏晝一臉嫌棄,“你做飯?可拉倒吧,我還想多活兩年呢。”
陸東深聽著尷尬,給她盛了碗湯,為自己據以力爭,“我只是沒時間學,回頭我跟我二弟學幾手,他的廚藝還是不錯的。”
“陸北辰?”
“嗯。”
夏晝甩了一身雞皮疙瘩,“不要,他身上全都是來蘇水的味,想想就沒胃口。”
陸東深莞爾。
夏晝喝了口湯,美滋滋地自誇,“我這湯啊,簡直了,天上有地上無的,陸東深,你說我做飯怎麼這麼好吃呢?”
陸東深忍著笑,“是啊,怎麼就這麼好吃?也許是傳說中的天賦吧。”
一句話說得夏晝可美了,眉開眼笑的,吧嗒兩下嘴,“我也喜歡你穿家居服,好看,不像是西裝革履,冷冰冰硬邦邦的。”
陸東深抿唇淺笑,慢悠悠地喝湯,以前他用餐的時候很怕吵,但現在覺得身邊有個嘴甜的小姑娘果真是不錯的選擇。
“不過我最喜歡看你什麼都不穿。”夏晝甩了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