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沈班,他沒像其他人似的做得那麼明顯,嘴臉轉換之快讓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,他在等機會,也保持著端鐵飯碗人的矜持。
最後是夏晝受不了了,把每一個敬酒的同學都往外推,“差不多行了啊,今天是同學會又不是商務宴請的,幹嘛啊這都是?”
沈班也忙幫腔,“對啊,大家的熱情陸總都領了啊,趕緊回去坐著吧,真要是有什麼合作散了會後大家再聊。”
有的同學散了,有的同學壓根就裝聽不見,非得要敬上一杯酒才算完。夏晝是知道陸東深的,敬酒不過三杯,除非是他自己願意喝,心想著他哪會如你們的願?果不其然,陸東深並不買帳,滿上一杯後起身跟圍了一圈的同學示意一下,“這杯我幹了,大家隨意。”
一杯酒就把所有人打發了。
眾人嚷嚷著不合理,夏晝悶頭偷笑,想他陸東深是久經應酬的老手,對付這些人還不是手拿把掐?又聽見有女同學在嬌嗔,“陸總如果不喝了這杯就是不給人家面子。”
酒杯剛遞上就被夏晝順勢給截過去了,笑著調侃,“他是我未婚夫,給你面子像話嗎?”
女同學伸手捶了她一下,“死相吧,你以為你長了張漂亮的皮囊我就不忍心灌你啊?”
夏晝樂了,“你不怕我醉了占你便宜啊?”
你來我往,眾人說笑間包房的門就開了,闖進來一男子的聲音,“我沒來就開席,太過分了同學們!”是那位王姓同學,叫王傳,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娛媒記者,許多明星爆料、奇聞八卦都是他一手操作,被圈內人稱作“王扒皮”。長得倒是清朗,穿得隨意,斜挎著個黑包,
許是趕著來的,一腦袋汗。
眾人紛紛拿他取笑,尤其是楊副班一下子來勁了,說他瘦了太多,是不是天天翻人明星垃圾堆累得之類的話。
王傳也不生氣,嘻嘻哈哈地跟她瞎貧,看到夏晝後更是興奮,隔著人影就跟她打招呼,“夏夏!我可見著你這個大名人了,快讓我抱抱!”
眼鏡王拍了他一巴掌,“瞎說什麼呢,人夏夏的未婚夫還在呢,小心把你撕吧撕吧撇外面去,明天就出頭版頭條,叫知名娛記口無遮攔遭毒殺!”“夏夏要結婚了?你——”王傳的話說到一半就瞧見了陸東深,怔楞了好半天,突然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衝過來,一把握住陸東深的手,語無倫次的,“陸總?是陸總吧!您、您好,我叫王傳,我、我在一次記者見面會上見過您,只可惜離得有點遠,今天終於近距離看見活的了……”
“王傳你怎麼說話呢?我家老陸之前一直不喘氣唄?”夏晝可心疼陸東深的手,忙從王傳的手裡拯救出來,那麼修長好看的手被人捏來捏去的,她都要收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