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手縫裡拉點生意的念頭也泡湯。
臨走的時候陸東深問夏晝,“你的手機是不是在我車上?”
夏晝這才發現自己沒帶包上來,陸東深道了句糊塗蛋,把自己的手機推到她跟前,叮囑,“快散的時候打給我,我如果過不來就讓司機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夏晝笑得綿軟。
等陸東深離開後,諸多女同學羨慕,“他可真心疼你啊,就這麼把自己手機給你,也不怕你發現點什麼隱私,哎,你平時看他手機嗎?”
地下停車庫安靜。
陸東深一路下了電梯,揉著發疼的額角回到車上。耳邊的聒噪漸漸散去,他沒啟動車子,伸手開了音樂。
是首交響樂,有氣勢磅礴,也有綿綿柔長,音符如水,恰似萬里星河,這曲子是陸家老么陸南深作的。
陸南深,天生天養的音樂奇才,認樂譜比認字還要早,三歲的時候曲子聽過一遍就不忘,一首陌生的譜子從頭看過一遍抬手就能彈。
他最小的弟弟,陸家人的驕傲。
也是陸門之中唯一一個不受爭議的後輩,許是他遠離商界,許是他本身就遭人喜愛。
當時把這首曲子做好送給他的時候,南深一臉很酷,說,哥,你車裡別放其他音樂啊,侮辱我的音樂,這可是我花了兩晚上做出來的曲子。
他好笑地說,才花了兩個晚上做出來的曲子你拿給我聽?當你哥試驗品是吧?
南深不可一世,我花了兩晚上做出來的作品,別人花兩年都做不出來。
陸東深向來喜歡南深的自信,當然,源於他的實力。
夏晝的小包靜靜地扔在副駕上。就是個簡單的亞麻袋子,據她自己說是某天瞎逛的時候路過個蛋糕店做活動送的。想他家裡的衣帽間裡放了數不清的名牌包,今兒出門她可著省事兒,竟就扯了這麼個布袋子出來了。手機和錢包放在袋子裡,陸東深拿了出來。在一起這麼久,他極少碰觸她的隱私,如錢包,如手機。錢包里花花綠綠的,貼著各種小玩意,陸東深看了忍不住笑,夾著一張合照,兩男兩女。
